“接下来采取何种策略,我们是休息一下,还是先派人探路?”
吴邪眨了眨眼睛,望着陈文锦问道,趁无人注意的时候,我拿出水瓶往嘴里灌了一口水。
只不过没想到边走边喝确实有难度,一不小心给呛着,眯了眼睛一下,把难受挺过去就好了。
然后屏着呼气,就感觉好了不少,然后就看到了胖子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我迟疑了一下——转头,就看到了两个人之间的硝烟弥漫,我:……
陈文锦兴许是没听到吴邪冒泡,回过头一看,这两位就差干起架来了,虽然吴邪也打不过张起灵。
我就呛个水的工夫怎么回事?
陈文锦微微有些凝住,眼角一直在抽,“已经到了这里,如这个胖子说的,我没有理由退缩或者放弃,这是我命里注定要走的路,但是我们没有必要所有人都过去,后面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你们在这里休息,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如果我两个小时内不回来,你们可以顺着湖岸寻找其他的出口,再想办法出去,千万不要过来了。”
其实我觉得她是想甩掉张起灵和吴邪。
张起灵在一边淡然道:“我也去。”
吴邪认为他来这里已经很不易,到最后缩起来实在对不起枉死的阿宁和生死不明的潘子,苦笑一下表明自己想去的心声。
胖子看了我一眼,咧嘴:“我靠,你们这不是逼我也去吗?和这批菜鸟在一起还不如和你们在一起安全。”
“不用看了,我既然要来,那肯定不会两手空空的回去啊。”不然我说不定会被张海池秋后算账,我无语道,而且隔壁两个虎视眈眈的估计也不会放任我在这咸鱼。
辛酸泪啊。
黑暗立场之下,阴影撒下,灯光模糊照在几人身上,这是十年之苦开始的最后一次,却不是九门的最后一次。
大概,以后再也不会有这么齐的一次盗墓了吧。
胖子道:“小吴你就算了,你还有大好的年华,跟着这些爷们,也许还有条活路,你三叔不是说吗,这是一条不归路,这路由我陪着大姐头和小哥走一趟,来年还多一个人给我们上香。”
吴邪骂道:“你少来这套,到了这份上,横竖都差不离,反正我是去定了。”
“而且,不跟着你们难道光靠吴邪一个人出得去?”
一群人齐刷刷地看我,我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咋了,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吴邪被呛了一下,果断放弃面子,认真地点了点头。
”到是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家里的大奶二奶抢你那点压箱底的明器肯定要抢破头了,你还是留下合算。”
胖子道:“你胖爷我是出了名的亮马桥销金客,万花丛中过,不留一点红,钱袋里的银子不放过夜,睡过的女人无数,用过的钱也够本,少有人能活到胖爷我一半潇洒,这一次若是不走运,我也值了。”
“这么说你倒是最适合给人家陪葬,了无牵挂。”
胖子说:“你这话说的欠缺,陪人家送死也要看人,咱们这几个人真叫缘分,你要去,冲着你的面子我也得护着你啊。”说着拉枪上栓,就问那几个伙计要子弹,说你们几个脓包,子弹都放他那里能救命,否则就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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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爷太缺了
慕爷我书荒了,🌚🌚🌚
慕爷?为毛我挑的书都是刚开没多久的,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