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声再见,就是死去一点点.”
——《盗笔之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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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想,和她聊什么呢?”阿宁见我和陈文锦聊了许久,颇有些好奇,我摸了摸鼻子,“鸡皮小事,无非就是讨教了这泡茶和做耶稣饼的技巧。”
阿宁想了想,也是。
我能和一个西藏人有什么接触呢?
当然,如果换作是吴邪,他估计就会在想,我是不是和那个西藏人认识,并且定主卓玛之前对我的出现丝毫不意外,甚至态度上还能说是尊敬。
“不过你出门不带压缩饼干,竟然带牛肉干?”阿宁还对昨天晚的那罐子牛肉干耿耿于怀,我表示出门当然要吃好穿好了,毕竟,盗墓什么的可危险了,一不小心我的小命就丢了,不如赶紧享受享受人生,死前也不算留下遗憾了。
虽然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人生就是要拿来享受的,天天东跑西跑不是我的作风。”我叹了口气,我只想当咸鱼呀阿喂,如果之前不是睡睡催我做任务,我才懒得做,然后现在又有张海池盯着,想开溜都不行。
别人都是主角劝着别来,而我是,主角劝着参与,我:*******
阿宁指了指吴邪,挑了挑眉,我没看懂,定定地看着阿宁,阿宁忽然笑了,我满脸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
什么阿?前不言后不搭的,我摸了摸头脑,转个身就想再去喝喝茶吃点耶稣饼,就撞上了某个狗狗眼。
偏偏他嘴里还叼着块耶稣饼。
我探了探头,发现这家伙肩膀比我高,直接挡住了我对乌老四那边情况的观察,无语道,“不是,吴邪,你晓得你跟前站着就跟面墙似的吗,挡到我了。”
“别看了,乌老四他们在砸罐子……”
“砸罐子——”我迟疑了,咽了咽口水,好家伙,下意识地离吴邪这个霉神本神体质的家伙远了些,吴邪见我避他跟兔子还满脸奇怪,我表示我真的不想挨着吴邪,然后受到他那个破体质的影响。
大概也就小哥受得了他这体质,换我,有没有命都不晓得,面目狰狞.jpg
关于盗墓笔记的各位美男,我只想说一句:你他娘有命欣赏吗一个个天天想着穿越?!
换作他们穿越兴许算个故事,当换作我们穿进盗墓笔记,那一定是个事故。

当时我就有和朋友们分析过穿进盗墓笔记的种种缺点:①如果你作死的时候他们能看见,进了盗墓笔记肯定会被他们追杀
②身无分文
③可能在盗墓笔记之中,学历是最低的,智商是最低的,身手也是最废物的那一款。
当然,我指的不是那种魂穿并自动附带记忆的那种,身无分文指的是身穿的那一种,虽然我相信每个稻米都很优秀,但和盗墓笔记这群变态富二代(富一代)比起来,压根就不够看。
身手好,颜值神仙,智商在线。
沙雕流泪.jpg
“这就是西王母部落的诡异传统,这个肯定是西域其他部落的奴隶,可能在两三岁的时候他脑袋就给装进了这陶罐里,然后一直长到成年,脖子和陶罐的 缝隙里塞不进食物为止,那时候他脑袋早就出不来了,接着就砍掉他的头,把这陶罐封起来,献给西王母做供品,这是人头祭祀的传统。”四眼说道。
“我靠,这也太邪了,咱们西游记里的西王母挺和蔼的,不像这么阴毒的啊。”一个人咂舌道。
“那个西王母是中原人化的西王母,真实的古代传说只能够,西王母是个厉鬼一样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个人。”有人就给他扫盲。“当时的那个年代,靠和蔼统治不了人,统治者都是靠这些神秘主义的诡异残忍的仪式,渲染自己的超自然力量进行统治的。”
“那这人头为什么要放在这个罐子里?砍了就砍了,何必这么麻烦。”
乌老四就道:“有很多的西域部落,都认为人死之后灵魂是从眼睛或者耳朵里飞出去的,放在陶罐里杀头,就是为了把这个人的灵魂困在这个陶罐里,这 样献祭祀才有意义。祭祀完成,这些人头一般都会堆在一起,喂食乌鸦这种东西,或者抛进海水里喂鱼。这在中原也一样,我们叫做鬼头坑,河北易县燕下都有一个 ‘人头墩’,和这种类似。”
每次当我听到这种忍不住感觉发凉的相关信息,我总会庆幸自己生在一个和平、国家昌盛的时代,也同时了解先前时代的残酷,不由得无奈。
兴许,生在中国就是我的幸运,生在***建立后,***所统治的时代更是我的幸运。
“可是把他的头从小塞进这种陶罐里,他平时怎么生活啊?”有人问。
“生活?你不要说,祭品的生活相当的优越,被选择为祭品的人一般吃的都是给神的食物,是整个部落最好的食物,平时根本什么都不需要干,性成熟之 后马上就有最美丽的少女和他交配,以便怀上下一代的祭品。为了让他的脖子尽快长到足够粗,他们会限制祭品的活动,有些人吃得太胖,还没到年龄就被陶罐口勒 死了。”有一个人道:“比起来,那些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干活,可能连三十岁都活不到的其他奴隶,舒舒服服活上十几年然后痛痛快快的死掉,也许是个不错的选 择。”
那人就摸着下巴:“这听上去倒不错,俺对吃没兴趣,不过最美丽的少女俺有兴趣,要是俺当祭品,俺就不吃东西,让脖子长不粗,然后就可以……”
只不过那个人的眼神让我厌恶,我往阿宁身后躲了躲,阿宁见状皱起眉头,厉声说道,“说归说,眼睛往哪里瞟呢?”
我就见张海池已经握着刀比在那位同志脖子旁边,为他祈祷应该没事。
没办法,我觉得可能这么多年来可能都没人敢贪恋张海池的美色,你看看,你看看,这疯子现在就算是个阿飘,听到有人敢侮辱她,立马提着刀来了。
“我总觉得周边阴森森的……”那人缩了缩头,脖子正好和刀尖差点擦肩而过,有些红润,却是没有割破,只听张海池傲娇地哼了一声,收回小刀,飘了回来。
我问她,以前难道就没有人喜欢她这幅皮囊的?毕竟如果没有解雨臣和张起灵这种怪物在前,张海池也是真的好看。
张海池说,她曾经是家族的祭司般的职位,哪个人敢玷污,亵渎者直接就死了哪还有后来的事情。
后来张海池在外面道上混的时候,天天刀尖舔血,外边的人压根没把她当女人看,甚至有人一度以为她其实是个男人扮女装。
尤其是她毕竟喜欢穿女孩子非常爱的洋装,然后在外边那些人眼里,就是掩盖事实,为了让别人以为她其实是个女孩子。
我听到的时候,躲在阿宁后背憋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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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慕爷我感觉番茄在催我更文,我书荒了
慕爷无语.jpg
慕爷刷了两个小时的爱心公路,看到一堆人在评论区吵我突然苦笑:我为什么要犯贱点开评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