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和现实唯一不同的就是,并不是所有的关系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有些人的离开是悄无声息,毫无预兆的.”
——《盗笔之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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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吴邪假笑。
“嗯……我大概应该可能就比你知道的多那么一丢丢?”我眨了眨眼睛,吴邪无语,他说让我直接挑重点——那是不可能滴,左拐右拐把他绕昏了,毕竟我总不能告诉他,其实你是我爱看的一本小说里的人物吧?
且不提自然法则,就吴邪人设会不会崩塌我都不敢赌。
当然,由于天色太晚,被某个半夜里戴墨镜的百岁老人给吓了一跳,催促着滚回去睡觉,反正是没谈成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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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的好,吴邪走的哪条路都不舒服,外面环境恶劣,我一口气差点被噎死,张海池在旁耸了耸肩道:“这点风沙已经算小事啦,我们做这一行的,遇到过比这还厉害的。”
我心说,那是你,又不是我,从小接受张家训练的人能怕啥不。
张海池无语,“又不是人人都是张起灵,云想,你这思想有问题。”

我比吴邪好得多,因为在张海池的引导下,我把脸蒙住,只漏下了眼睛,自然,后期戴上了护目镜。
风沙之中,我们举步难移,下车的时候我和吴邪差点被吹散,迫不得已,我叹了口气,把长鞭拿了出来,一头绑在他的手腕上,一头绑在我的手上。
突然,吴邪那边的绳子抖了一下,风沙之中,我看见茫茫之中有两个深色的身影架住他,松了口气。
“别放松。”张起灵和张海池的声音混淆在一起,我听不清楚到底是谁。
我抬手摆了摆,示意没事。
黑瞎子惊讶地看着吴邪手上那根绳子,张起灵皱了皱眉,两个朝着一个方向走,我赶紧追了上去,差点一个踉跄倒在地上。
妈的,这个时候体力不足。
风沙吹得我躲在目镜里的眼睛眯起,压根看不清楚方向,突然有一个人握住了我的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着跑出好远了……
突然就想起中学时代晨跑跑不动,到了最后一圈时,总是被同学们拉着或推着一起跑。
最后追上去的时候,我才发现,只剩下黑瞎子架着吴邪,且还准备放开了,我没有力气的无语心说:等黑爷把你放开,你确定这两个变态的速度你跟的上?
我只知道我的脚有些麻,小腿有些软,偏还不能休息,这才是要命的。
到了休息的地方,我实在坚持不住,直接跪了下来,手撑着地面,才没瘫在地上。
“谢谢。”我喉咙沙哑的说道,只见张起灵给我留的是一个能靠且避风沙的一角。张起灵,“嗯。”
后来两个人又出去继续去找人了,吴邪在那边休息了好一会儿,才找过来发现我在一个小角落安稳短憩。
“小想,睡了?”
我哼哼两声,没有睁开眼,窝在那里,嗡声说道:“怎么,称呼又换了。”
我感觉到有人在我一旁坐了下来,睁开眼侧看着他,吴邪呵呵一笑,“说实话,我还不知道你年龄,万一你比我大呢?”
我忍不住道:“吴邪,你有病吧。”我能比他这个26、7岁的家伙大,吹吧最多也就23,22,更何况我才大二呢。
“还有,别在我名字前加小,我最讨厌别人这样给我取称呼。”总是让我不由自主地想起童年阴影——小明,小红。
后来吴邪说了什么,我倒是不清楚,因为我已经睡了过去。
反正估计就是无奈妥协的话吧应该,我刚刚一动,就感觉到有衣服搭在自己身上,低头一看——是一件深蓝色的外套。
小哥的衣服。
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小哥这是知道我是张海池还是不是了。
微微迷茫之后,有人来找我了。
“……”张起灵和我相视,我点了点头,都不知道怎么听懂他说话,把衣服捋捋好,重新递了过去,犹豫道:“小哥……你没洁癖吧?”
张起灵摇了摇头。
我这才放心下来,无奈地嘟囔道,“又欠你一个人情。”
西沙海底墓,养疗院,再到塔木陀,我捂脸。
我问张起灵外面风沙怎么样,他说风头过去了,基本没了,言简意赅,不愧是他张起灵,不过他倒是建议我还是把纱巾裹起来得好。
我乖乖听话,小哥常识多,没必要不听。
只不过小哥眼神把我盯得毛骨悚然,“小哥,还有事吗?”
张起灵啥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我晦气地吐槽道,“这个闷油瓶。”
也活该吴邪被他那个眼神传递消息给气死,换谁,谁不生气啊。
有这个时间,我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突然发觉自己手上的长鞭不见了,顿时一懵。
只见张海池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说她的长鞭每每都会被我弄丢,事后才反应过来,我瘪了瘪嘴,说张起灵不也是经常丢武器吗。
她道,“好意思的,人家起码能记起来还会回去找,你压根记不起来,我真是心疼我这些武器怎么给了你了。”
哼,我才懒得跟你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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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慕爷阿巴阿巴,考完了
慕爷明天开始正常日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