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之间,我从朦胧中睁开眼睛,冥冥之中似乎听到细细碎碎的说话声,胳膊枕的酸,麻了一阵子。
愣住。
身体僵住,揉眼睛的动作停下,朦胧的眼睛睁大了去看向那尊身影。
似乎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突然来到西楼。
只见站在窗子边的男子见我醒了,对着电话那头说了声稍等,微微温润地笑着说道:“醒了?”
“花儿爷?”男子轻轻皱眉,似乎在想什么,很快他就为我解疑答惑,“你可以跟吴邪一样叫我小花。”
“那还是算了吧。”我讪笑,我并不习惯,只是因为常年对于解雨臣处于一种偶像的爱慕,所以喊花儿爷喊惯了。
而突然让我叫花儿爷小花?即便是当事人愿意,我也不乐意,因为这样,我总觉得有哪根筋搭错了一样。
我喊人总是这样,要么直接喊全名,要么就是比较正经的称呼,例如“小哥”“霍姐”“黑爷”“花儿爷”类的,鹿丹橘总说我这样,会显得与人之间的距离飘渺不定,忽近忽远。
但我试过喊人的称号,但喊过几次吴邪“天真”后,我又默默把称呼改回了吴邪。
也应是,我天生不适合与人亲近。
做人,总带着几分矜持。
我微感不适,不知如何作答,只是撇过头去,心不在焉地问道:“花儿爷,来这儿作何?”
“生日快乐。”只听他声音温和的说着,像细细泉水轻拍着河面。
我腼着脸,把两只手心摊了出来,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解雨臣,解雨臣失笑。
我:“花儿爷,我都示意得这么明显了,您不打算给点什么吗?”
“你要我的照片有什么用——”只听他道:“不如贪贪我这个人。”
我一本正经的说道:“美色可贪,恋爱罢了。”
“你拒绝我第二次了。”解雨臣笑着说道,我摸了摸鼻子,微微有些不好意思:“那您说,要些什么其他的作补偿?”
只见解雨臣把一张图片放在了我面前,我定睛一看,那赫然是张海池,只见张海池举着一把带有金色花纹的枪,瞄准着一个地方,准备开枪。

我愣了一下,狐疑地打量着解雨臣,“花儿爷,您这儿照片打哪儿来的?”“我爷爷那一代传下来的。”只见解雨臣风轻云淡地抿了一口茶,手指在照片上点了两下,“我想见见这把枪。”
“?”我满脸疑惑,但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起身领着解雨臣去了底下一层,本来这把枪应是在单字号赌场里,但我偏又爱住在北京这边,有个人就提议说我可以把枪带回来,在西楼下边建一座射击室。
不得不说,我做的事情,够奢侈。
吴邪都曾经柠檬酸过。
我把冰冷的金纹枪摆好姿势,细细地擦试着,身体的归属感上对于这把枪似乎有一种道不明说不清楚的感情。

长枪上,有些看不懂的金丝花纹,指尖微微擦拭着,缓缓地描摹着上面一点一滴的字符。

“当年,有一个从我爷爷手中高价买下了这把枪,第二天——我爷爷差点就被当时这个枪的主人暗杀。”解雨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我抚摸着长枪的手一僵,张海池啊张海池,你他妈又给老子挖坑。
我装傻充愣:“那人是谁啊?”
“除了张海池,还能是谁——”只听解雨臣幽幽的说道,“其实,你和张海池,根本就是两个人吧?压根没有什么改名,你云想就是云想,她张海池就是张海池,从来没有改名,而是换了个人。”
“不,准确说的是,灵魂的主子,换了个人。”
我张了张嘴,好吧,没得反驳,花儿爷的理由和逻辑完全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不过,既然吴邪已经知道了,我也不在乎再多一个人知道了。
毕竟,我怀疑其实张起灵也知道我压根不是原来的那个张海池了。
只不过最后的那个攻略进度100%着实吓到我了。
他喃喃自语,“这样我就想不明白了……你到底为什么拒绝我呢?”
“……”我给不出回答,我环绕在他们四周,说我缺乏感情,但我又有正常的友谊,只是缺乏了爱情感官而已。
解雨臣见我为难,只是失笑摇了摇头。
“算了,也不为难你个数学学渣了——毕竟某些小脑袋瓜子不聪明,是会烧坏的。”
!!花儿爷你变了!
*
慕爷来了来了,花儿爷的来了
慕爷青梅竹马系列怎么能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