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归来重与岁月,共一杯盏,谁争名利。”
——《盗笔之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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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整件事情是怎么回事?录像带的内容,还有里面的禁婆,你们有眉目吗?”
这几个人都摇头,而且目光都投向了张起灵和黑眼镜,阿宁就瞪了他们一眼,之后朝吴邪使了个眼色,道:“具体情况我们也不清楚,应该和你知道的差不多,我们现在都是按他们说的在行动,这两位朋友很难沟通。”
然后,吴邪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把这个重任交给我了。
我满脸问号,“吴邪,你没有心吧?”
然后我抬眼就瞅上了张起灵,张起灵非常配合装作一副不愿意告诉我的样子(他就是懒得开口)撇过头去,然后黑眼镜笑着拿出了他的刷卡机。
造孽,他黑眼镜什么时候目光不在money上了才是稀奇事儿。
我面无表情地刷了卡,一下子流水账似的走了不少钱。
心痛。
车里突然骚动了起来,藏族的司机叫了一声,所有人都开始拿自己的行李。
接着车子就慢慢地停了下来,车门被猛地打开,门外已经能看到晨曦的一缕阳光了,一股戈壁滩上寒冷的风猛地刮了进来。
一下车就看见了目瞪口呆的吴邪,我走过去拍了拍他,“你这什么样子,搞得没见过世面似的。”
吴邪瞪了我一眼。
高加索人拍了拍吴邪:”朋友,我们要去’塔木陀’了。”
“怎么了?脸色突然就白了。”
“没什么,刚才给吓的。”吴邪马上掩饰了一下,装作很奇怪,一边跟着他走,一边就问他,”塔木陀是什么地方?你们去干什么?”
在吴邪不经意间,我溜了,张海池主导的,只听她说:“去吧,去找张起灵,这次我在,你不用做个糊涂鬼。”
“张海池你能闭嘴吗?搞得我很想揍你嗳。”虽然揍不过也打不着,并且我这也就说说,按照张海池给的路线,我非常轻易就找到了主事的几人。
“你必须去。”阿宁只给我了一个回答,我当然知道我必须去了,要不然张起灵早就给我丢出车了。
还不等我们多说些什么,吴邪速度够快,看到我还很惊奇地往后瞅了瞅,满脸“你也背叛我”的表情看着我,我无语地撇过头去。
整个帐篷非常的舒适,阿宁坐到了地毯上,进来一个藏人,似乎是帐篷的主人,给我们每人倒酥油茶,我也坐了下来,打量了一下这些人。
后来,进了一个白发的老太太,我知道,她就是这次的线索——定主卓玛,只见她扫视了一圈,视线停留在我身上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丝毫不意外地挑了挑眉,喝了一口清茶。
一堆乱七八糟的藏语,被人翻译成,“您又来了,和您当年述说的一模一样,这里来了一群人,他们要找您当年去过的那个地方。”
张海池在旁边跟我说,她多年前确实走过西王母,不过就是去看看,只不过到底干嘛去了,日记没写,她也不知道。
而她依稀记得,她当时好像给这群人说过些什么。
当然,具体也模糊了。
我:我要你何用?
张海池:貌美如花。
在场的均看了我一眼,倒是吴邪已经被刺激得够多了,西沙的张起灵一句张海池,秦岭的妇女一句黑社会和失踪,云顶的四爷一句嚣张,他现在心如止水。
不意外地除了我们两位,恐怕就是南瞎北哑了,这两位跟个祖宗似的盘着腿坐在地上,一个闭目养神,一个笑得贱兮兮的。
不过我很好奇,橘子和娅汀去哪里了,按照黑眼镜的戒备心,估计是不可能放任她们俩独自在外漂泊,估计是一块儿带来了。
只不过不知道被他送哪里待去了,可能在吴三省的队伍里。
多半在进塔木陀之前是见不到了。
对方见我迟迟不开口,试探性的想法也给打消了,阿宁便恭敬地拿起了那只瓷盘递给她,问道:”嘛奶,您看看,您当年看到的是不是这个东西?”
说完后马上有人翻译成藏语,老太婆听着便接过了瓷盘看了起来,看了几眼她就不住地点头,并用藏语不停地说了什么。翻译的人开始把她的话翻译回来,几个人开始交谈了起来。
谈话间,南瞎北哑偶尔抬眼……懂了,有事情要说。
我默不作声地揉了揉小腿,盘腿坐得有些酸了,又看了一眼定主卓玛身边的那名女子默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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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遇到困难了。
没人愿意带他,他慢慢将目光移向我,我耸了耸肩,“爱莫能助,反正我有办法让他们带上我,且,张海池的消息,他们估计也非常渴望得到。”要不然裘德考也不会西沙的时候派我一起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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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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