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流淌过城墙,秋风里漂泊一场。”
——《盗笔之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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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起霍玲,解雨臣脸色变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诧异又是一丝了然,毕竟霍玲失踪了那么多年,找到时死亡的几率比存活要大。
“抱歉,这个方面上,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办法帮秀姐找回一个活生生的霍玲。”霍玲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怪物,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如果再刚开始慢慢异变时,拿张海池的血说不定会有用,但很明显,张海池跟霍玲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去帮她,只是冷眼看着她自生自灭了。
这就是人性。
张海池这个人冷血无情,压根没有心。
解雨臣摇了摇头。
“能把她的尸首带回来已经很好了。”
“人,胜不过命。”我淡淡地喝了一口牛奶,“无论于谁而言,躲不过就是躲不过。”
我自己逃得过吗?
逃不过。
我便是上了大学,躲了它三年,不依旧被扔进盗墓笔记任人算计吗?

“人这一辈子不能总陷在一个情绪里,”解雨臣笑着跟我说道,我搓捻着衣袖,“容易走不出来。”
我的老师,我的家长,我的心理医生都是这么说我的,所以我很少对人对事起情绪。
我幽幽地长叹了一口气。
“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有人来拉一把,把我救出这个泥潭。”
解雨臣只是失笑地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痴人说梦,若是从前我的那个时代好说,但照吴邪这个时代,出了一个坑下一步又会掉进另一个局里。
压根没有结束的机会。
我这人天生悲观,太平盛世生悲观,山河尽破反是倒着来了,爱尽生命,不愿撒手。
“你给自己一刀,不就结束了?”
我嘟囔着:“我可不是受虐狂,而且我怕疼的好嘛。”
乱世出英雄,不过我倒是该开始着手怎么置办去塔木陀的事情了。
这次各方势力准备出动,而我所代表的张海池,相信汪家人、吴三省和裘德考都是张海池的熟人。
若我再像先前那样单独前往,怕是要被怀疑上什么了。
这次去塔木陀,得带上一两个人了。
虽然我很不喜欢澜说,但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确实是张海池的心腹,做事考虑周到,既是在政府的眼皮子底下能帮我把火武器辗转送到目的地。
只见解雨臣还有话:“话说秀秀让我给你带句话,问问你这个大忙人什么时候有空,跟她一块出去逛个街什么的,说是好久不见了。”
“我头发都快秃了,”我苦着一张小脸,“嘤,我好羡慕秀姐啊,这个时候还可以这么闲的可以去逛街。”偷偷摸了一把辛酸泪。
“怎么说?”解雨臣突然眯起眼睛,察觉到我话里的漏洞,OMG,暴露了,我尴尬地笑了笑,想溜,被提留着回来了。
这一天天的,幼稚的小性子暴露的是越来越快了,刚刚说出口我就后悔了,奈何世界没有后悔药,我扁了扁嘴,啥也说不出来,毕竟这玩意关系到透露剧情的情节。
更何况谁知道这个世界透露剧情会发生什么。
对于花儿爷,我也是无可奈何。
只能稍作提点,“一切都快没有时间了。”这一步已经落入尾声了。
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我眨了眨眼睛,一想到这一路上的经历就觉得糟心。
在怒海潜沙,我就应该发现问题的,我就应该发现的,我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地出现在有青铜树的那个洞里。
只有非常熟悉那个古墓的人,知道哪里有通道可以去到哪里。
张海池与我并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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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