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长途跋涉地奔跑,某位体弱多病身子不好的云家妹子感冒了,以至于众人几乎半年没见过她了。
据鹿丹橘说,好像是半年都没出过她房间,结果……好家伙,在某一天,感冒荣升发烧,烧进了医院。
由于吸取之前的教训,解雨臣和吴邪直接给她办了手续,住院吊水跑不了了,云想就想呵呵哒,你们真是好样的。
护士打完针离开,撇过头,实在受不了云想那副死气沉沉的生无可恋的样子,搞得他们这一群人虐待她一样。
吴邪和解雨臣发现了个盲点,每当针扎进去的时候,这丫头就会撇开头看向别处。
吴邪嘴角抽了抽:“至于吗?我看上次你浑身是血的,也没这副样子。”“站着说话不腰疼,这两个区别能一样吗?”云想气呼呼的说道,视线盯着左手上的针头,突然感觉自己的头顶被人按住。
就听上方传来解雨臣的声音:“你老实点,别想着拔了针头逃走,你当我们让你住院当真一点准备不做?”
“嗯,小花说得对,你就省省吧,这座医院是他名下的财产,你要出去,难如登天。”吴邪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当说到名下财产的时候,在场的人闻到了一股柠檬味,是谁酸了?
哦,原来是九门中唯一一个穷人小三爷的柠檬味。
云想呵呵一笑:“我想走不容易?小哥专业失踪户,我也可以。”就看见张海池的灵魂飘在空中无语地看着我,两颊鼓鼓的。
几人一呆,嚯,好家伙,忘了这一则了。
“放心,我看着,她绝对跑不了。”鹿丹橘拎着米粥进来,云想抬头就问:“放糖了吗?或者咸鸭蛋呢?我的牛奶呢?”
鹿丹橘:“咸鸭蛋和糖,你就别做梦了。”“??我小时候感冒都是这么混搭着吃的,我要举报你虐待儿童!!”云想满脸抗拒,白粥?不不不,她不喜欢一点味道都没有的东西。
解雨臣挑了挑眉:“关键是你现在是发烧,不是感冒。”
“……”云想假笑,“我不!我就要吃!”
鹿丹橘叹了口气:“你这死孩子咋这么倔呢!”
云想:“那你把照片还我。”“……”鹿丹橘顿了三秒钟,立马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白糖,花邪两个人狐疑:“什么照片?”
倒是知情人霍秀秀无语了一阵子,组织了一下语言。
“你们俩闺蜜一个德行,几张照片就能出卖道德底线。”
云想:“秀姐,你不懂追星女孩的痛。”
鹿丹橘:“就是,这死孩子还经常毒我说我偶像在南方。”霍秀秀问了她怎么回答的,她又道:“我就说她偶像生在北方。”
云想:“半斤八两的事儿,你也好意思?”
鹿丹橘:“谁大半夜凌晨没事干把烧烤照发给我,谁去杭州中午吃午饭没事把炸鸡腿什么照片发给我?谁去杭州不当人,每天中午都要把点的外卖美食发给我?”
“还有谁写文的时候,写她闺蜜,惨得不能再惨?”
云想撇了撇嘴,手上拿着一瓶旺仔牛奶,指指点点的说道:“拉倒吧,我写文的时候搞得好像不是在和你讨论一样。”
鹿丹橘:“番外的思路都是你的。”
云想:“错在小哥。”跟她半毛钱都没有。
鹿丹橘:“文不是你写的?”
云想:……
*
这段话听懵了四个人,唯有娅汀听了微微一笑,“橘子,你实惨无疑了,我就想知道你俩这咋成的闺蜜。”
“全靠缘分。”云想气呼呼的说道,鹿丹橘扶额地点了点头,“靠缘分。”
当然,某人还是不老实,就是吊个水斗事儿也多,看着云想翻来覆去的。
解雨臣:“刚刚她说到哑巴张,怎么?我们也被写进书里了?”
“那可不,书里除了花儿爷您和秀姐,其他人都是一副惨得不能再惨的样子。”
“对,首当其冲就是二月红这位二爷……”某人一个鲤鱼打挺,拔了针头就要跳窗户跑走,幸亏解雨臣眼疾手快,要不然又让人给溜了。
解雨臣无语:“你写二爷爷什么了,这么人怨天怒的。”
鹿丹橘火上浇油:“她……咳咳,对你师娘心怀不轨,”“……?卧槽,你是人吗?我觉得你扒拉小哥和张海客那些事情我也能给你扒一扒”云想满脸震惊,你就这么背叛我了?
🦌:“我没说你写文的时候骂骂咧咧就不错了。”
“……你鞭尸个小哥和张海客十几回也差不多了,张海客那个可是你先起的头,”她只是帮凶。
塑料姐妹花在线扒。
“遇上张海客你俩齐心协力,遇上各自偶像,分道扬镳?”娅汀眨了眨眼睛,群里的那些事啊……
“她曾经打了个比喻,说如果某人让她删我微信,她一定删。”云想表示,而鹿丹橘则表示:“就因为一首单向剪头到同人歌,你鞭尸了邪崽四五回。”
吴邪默默伸出大拇指:漂亮。
而解雨臣挑了挑眉,指了指自己,他?单向箭头?
娅汀咳嗽了几声:“你俩那小时候的口头誓言。”
俩人脸色变了,这群人怎么知道的?那时候他们身边还有其他人?
话说某个丫头不会真的当真了吧,吴邪表示他这小命真苦。
“你俩稍微消停会儿,平日里也没见你们俩个吵得这么激烈。”霍秀秀做了次和事佬,只见娅汀无奈道:“没办法,有时候云想就跟变回小时候一样,非常幼稚,怎么改都改不掉。”
黑瞎子表示:“依瞎子看,这姑娘绝对有精神病。”
云想转过头非常认真:“花儿爷,咱能不能请这个年过半百的老爷爷出去,他在这儿打扰我休息了。”听听,还理直气壮的。
跟她吵了半天的鹿丹橘都没这待遇。
黑瞎子无辜躺枪。
解雨臣憋笑:“要不老齐,你先出去?”
黑瞎子:“……张海池,你能不能要点脸?我年过半百不也没你大?”“失魂症发作,我一个籽儿都不记得了。”就见真的张海池捂脸,啊啊啊,太无耻不要脸了啊喂,毁她形象是个怎么回事。
这锅甩的。
吴邪感叹:“我就想知道小哥跟你认识那么久,是怎么继续保持这么沉默的。”
云想无辜地眨了眨眼睛:“花儿爷,咱要不把吴邪也赶出去吧?”
解雨臣:……行吧。
吴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