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杜撰出的故事里,有一场名为大梦初醒。”
——《盗笔:没良心是要雷劈的》

*
由于吃相实在不雅,但又奈何我一直低着头,压根看不到,但看到我嘴角的饭粒就知道不是很优雅了,一众人也不造该怎么说。
然后我就懒得动了,但娅汀眼睛抽了抽,“我就很想知道,就你这么懒,是怎么跟着吴邪混并且活下来的。”说得不错,我的体力就是个硬伤。
西沙要不然有小哥帮忙,我估计就死那了。
我琢磨了一下:“瞎瞎,你说我要不要写份遗书?”
娅汀:“?你这脑回路是真的清奇。”
“你想想,四爷都没了,我不得做点早下线的打算?”我幽幽长叹了一口气,躺在靠椅上晒着太阳,娅汀只是感慨一下到没有说太多。
娅汀:“其实我还蛮期待蛇诏跟你合作的。”
“我表示这次刘妈妈想也别想去长白山了。”
“无情无义。”
我笑眯眯道:“无情无义才更方便做事嘛……”
……
……
澜说好巧不巧,订了一个午点的飞机,我生无可恋地坐在飞机舱里,他难道不知道中午的时候飞机里是最闷的吗?
绝对要扣工资!!
我TM晕车晕飞机,就是不晕船,整个人晕乎乎地毫无形象地躺在飞机座上,食指和拇指单单捏住鼻子,一口气闷在胸口。
巧的是,我经常打哈欠,但我却没有丝毫睡衣,这就令人痛恨了。

人间后悔。
我就不应该坐车来长沙,而且才待了几个小时……这笔账先记着,回头让那几个在商业上赚回来。
许是我生无可恋的惨状太明显,连旁边原本专心工作的解雨臣都受到了影响。
解雨臣无语:“你出做事天天都要坐车坐飞机,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度过这漫长的时光的。”
那当然当天晚上熬夜不睡觉,上了飞机毯子一盖,眼睛一闭,小歌听听,一下子就睡过去了。
当然,这话不敢实话是出口,我觉得过于悠闲可能会挨揍,摸了摸自己鼻子。
“我耳机没带,”
“我的小毯子没带,”
“我的棒棒糖也没带,”
“我的零食在路上也被那两个不是人的家伙给扔了。”
嘤嘤嘤,我老可怜了,可怜巴巴的,然后就见解雨臣丢过来一颗草莓味的糖果,我傻眼了,不过还是我挺喜欢吃的一种口味,喜滋滋地品尝糖果去了。
就听解雨臣无奈的说道:“你跟秀秀说话是不是也这么唠叨?”
“也不是,我唠叨的话,秀姐可能就直接武力上手了。”想想第三次聊天那会,一巴掌糊到我头上,我觉得现在脑壳都在隐隐作痛。
总感觉自己天灵盖崩了。
“你不解释一下张海池的事情吗?”解雨臣挑了挑眉,眼神锐利地看向我。
我讪讪地说道:“我能说我也是西沙回来才知道这件事的吗?”
*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慕爷今天刷快手刷到了个刀子,我只想说,人不胜时间,其实我也很希望小笔记回来,但有的东西,越没有越值得怀念和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