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举杯祝烂泥亘古长存。”
——《盗笔:没良心是要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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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陈皮阿四见斗下去也只是他损伤惨重,而我毫发无损,摆了摆手,让南瞎北哑把我们俩个送了出来。
临别在门口。
我摸了摸口袋,把刚刚那几根雷管拿了出来,给了张起灵,张起灵面无表情,依稀可从他的眼眸中读出一丝疑惑。
我道:“我给澜说打过电话了,他帮我和花爷订了机票,我想这雷管大概是没有用处,我也不能带上飞机……”顿了顿,“想了一下,还是给你吧,有用就用上,没用就随意,反正这东西保质期长。”
解雨臣噎住:“你家雷管还有保质期?”“那可不,存上个几百年都没有问题。”我拍了拍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解雨臣砸了咂嘴,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毕竟一般都雷管几十年就过期了,更何况我这玩意存几百年呢。
“看来你失魂症发作,还是依然得对哑巴好。”黑瞎子戏谑的说道,“不过张小姐,瞎子有个问题很想问你。”
“你说。”
“你身上的笔记本不是一直随身携带吗?”黑瞎子直勾勾地盯着我,“你曾说过,你们张家人,除了哑巴,怕自己失魂症发作,都会在身上带一本笔记本,以便失魂症发作……那么张海池,你的笔记本呢?”
这个问题我还真答不出来。
我只是非常地认真看着他:“我都失忆了又怎么知道笔记本去哪儿了?”
“如果这本笔记不小心掉在哪个墓里,就是我想破脑子怕是也找不到沧海一粟的线索。”我非常认真的狡辩着,黑瞎子还是不相信,毕竟目前看来张海池是一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大概率是不会把自己东西弄丢的。
但黑瞎子恐怕也从张起灵那得知了一些我的消息,不得不相信我就是张海池。
毕竟张家人的麒麟血并不是人人都有的大白菜。
只不过黑瞎子确实也不好确认我是不是真的丢失了笔记,毕竟听他这口气,怕是张海池没少失踪,跟张起灵这个专业失踪户只过而无不及。
“期待下次的合作。”我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张起灵突然道:“你知道?”
“这个世界上,我想要的还没有从来没到手过的呢。”我笑眯眯的说道。
解雨臣斜眼,“别太嘚瑟,回去就把你楼里的照片全给小爷撕了,再见到小爷的照片被你贴在收银台那边,我会通知秀秀立马终止交易。”
我擦了擦压根不存在的眼泪:“嘤~花儿爷你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而娅汀给我竖起了个大拇指,“不愧是你,色心胆大包天,花爷面前一条怂的慕小白。”
我笑眯眯地看着她,娅汀背后一凉,我作一副思考样,“害,容我想想某人当年的情书……可惜可惜,我手机不在身边,要不然我就给黑爷瞧瞧了。”
娅汀:“卧槽,你还有那聊天记录?不是都删了吗?!”
“。你也说我胆大包天了,我还怕鬼找上门的么?”
“——所以我当然没删喽。”
当然,关于三个大男人追问我们俩小姑娘是否认识,我们俩非常不默契,漏洞百出,但是,就是因此,这几个审问的家伙还无语了!!!
我表示:“我想念海镜,我觉得跟她打配合的感觉更棒。”
“我记忆犹新,你上次还在群里大闹天宫说海镜为了吴邪那臭男人把你抛下了。”
“这话说的,她说我更多。”
“?偶像面前,闺蜜各自飞???你们俩都不是当人的料子……”然后就见我非常熟练地接下了这句话,“多谢夸奖。”
“……实不相瞒,这次她偶像下副本,她偶像狗屁事情没有,就出来的时候掉了个悬崖,这丫我就掉个悬崖,回去一见,本来完好无损,竟然身上有伤。”
不得不说,我是震惊且咬牙切齿想弄死吴邪的,但我警告了自己n遍,吴邪是主角,弄死他是要被天道讨伐的。
娅汀嘴角抽了抽,“我怎么觉得换你,捅自己刀子都有可能。”
我:“有那么狠吗?”
“有……吧?你瞅瞅你刚刚跟四爷打的,那叫下死手好吗?我都不敢玩这么嗨,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头就没了。”
我摆了摆手:“这得亏那老头老了,他要是十几岁,指不定要打上多长时间呢。”提起就牙疼。
解雨臣已经无聊的玩俄罗斯方块了,我还听到了通关的声音,三条黑线直挂脑勺。
“害,我得回去了,先预防一下吴邪下次怎么坑我,要么先买个医院vip,上次西沙我住院十天,这次直接呆了两三个月。”
“你就知足吧,吴邪在那医院是不是要待十个月?你也好意思提啊。”
“???夺笋呐,山上的笋都被你夺完了。”
“停停停,打住,丫头,你们俩再聊,就要聊一个小时了。”黑瞎子赶紧出来打住,我瞟了眼手机,微微悲催,“我还得去长沙的西楼分部走一趟,累啊……黑爷,您看,多少钱借下您滴滴滴车呗?”
娅汀一高兴,“?西楼?黑爷,咱们也去瞧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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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