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明与妖孽又何分别,凭一生卸去执念。”
——《盗笔:没良心是要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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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无表情地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解雨臣都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眼睛只是盯着水果刀边看边玩,对待坐在主人位的陈皮阿四似乎非常不尊重,但那人似乎是习以为常,甚至是有人想要出来教训我一顿,我只是瞥了他一眼,又收回目光就被陈皮阿四阻拦。
“你打不过她。”
我才懒得理陈皮阿四,即便是他“请”我过来的。
“嗤……”沙哑苍老的笑声阴森森的想起,我心里毫无波澜,只听那人缓缓道:“看来你真的是失魂症发作,忘记了所有一切。”
“倒是这嚣张跋扈高傲的性格从来不改。”讽刺道。我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勾起嘴角:“四爷真是说笑了,我自有自己嚣张的资本,只怕某些人还没这个本事能够在我面前嚣张。”
阴阳人,谁还不会了是吧?
陈皮阿四眉毛一皱,很快又舒展开来,我心里品了一下意味,猜想着是不是自己刚刚那番话和先前的张海池有何不同。
是张海池不会说这种讽刺人的话吗?
我想到梦境中那个高傲的身影,顿时了然。
临走时,澜说给了我一副扑克牌,彼时我拿出来把玩,洗好牌,陈皮阿四眼皮一跳:“最左边第四个。”
我抽了出来,看到上面的数字,有些疑惑,张了张口却是自动说出了一段话:“大凶,看来这次很不妙呢。”
“这一次你绝对活不到最后。”我歪了歪头,朝他灿烂一笑,陈皮阿四只是冷漠的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思考嗯了一段时间,“很多人都想问我这个问题,这种事情,你不应该在当上四爷的时候就在张启山那儿知道了吗?”
还好我脑筋转得快,要不然就绕不过来了。
陈皮阿四低垂着眼帘,谁也不知道这个老人到底在想什么,我突然有些感叹。
其实在某一刻,我跟陈皮阿四是相连的,都是一样的孤独与生性多疑,不愿意去相信别人,身上的影子抹不去。
如果不是我跟他站在对立面,他是值得我敬佩的一位前辈。
盗墓笔记这本书里,除去花儿爷,我最喜爱的就是陈皮阿四,因为某种意义上,我和他很像。
“云顶天宫,去吗?”拖了一会儿,陈皮阿四问道,“我想知道到底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当你们选择寻找长生不老的方法解决现况,就已经踏上了一条万劫不复的路,永远都没有回头的余地。”我满脸认真的说道,陈皮阿四无语:“你还说你不知道?”
“我只是不记得了,又不是不知道。”我翻了个又大又白的白眼,陈皮阿四呵呵一笑:“如果你没有让我的伙计们见点血,说不定这话还有可信度。”一众人齐刷刷地朝人群中望去,只见有个人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微笑,很正常,不是吗?
“请我来,总归是要付出些代价的。”我道。
陈皮阿四讽刺道:“怎么,这次不要大洋了,改换人命了?”
“我有我的规矩,国有国法,更何况陈四爷您这儿的怕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这是替天行道。”我笑眯眯的说道,“冠冕堂皇。”
黑瞎子眨了眨眼睛,陈皮阿四气得肺疼,阴森森地看着我,我亮了亮手里的鞭子,陈皮阿四憋着气,但还是想让人教训我一顿。
我微微一笑,从口袋里摸出几根雷管。
陈皮阿四:“……”
解雨臣:“……”
张起灵:“……”
娅汀:“……”
这他妈是想玩死人的节奏对吧?
黑瞎子:“现在的小年轻真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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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