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既是她,你又不是她……我的心上人,永远回不来了。”
——《盗笔:没良心是要雷劈的》

*
手上冷汗直冒,又觉着悬崖峭壁是岩石制成,顿觉得手中的汗化成了水,导致我攀爬的时候还得注意手不能滑掉,否则就是前功尽弃。
当然,这前提是要在我体力充足的情况下……
很显然,强撑了那么久,精力早已精疲力尽,眼前恍惚,只听到别人喊我的名字:
“云想!”
又做了次累赘呢。
我合上眼眸时,想着。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个声音。
“好好睡一觉吧,接下来的,给我。”
……
我一直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复杂多样,徘徊于善恶的边界,明明不屑与众为伍,偏又恶心的希望得到更多的爱。
对于世界冷漠,我觉得,感情这玩意大概就是我为了不被发现是个异类而作出的伪装。
有时候真的很茫然。
我不知道昏睡了多久,但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竟然没落得个粉身碎骨,也真是稀罕事,稀罕不稀罕,我都不想去了解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好奇心害死猫,反正只要对我有利而无害,我都不会去管。
你管的太多了,其实也会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这是哪里?”
狭隘的洞口,显然不是我掉下来的地方,而是有人把我放在了这个安全的地方,等待我的苏醒,否则昏迷过去的我很可能遭到那些怪物的攻击。
“剧情到哪儿了?”我皱了皱眉,问着脑子里沉默很久的睡睡,睡睡似乎卡顿了一下,然后……也不是它发出的声音,而是一个机械声:“快要到末尾了。”
我哑口无言,这么快吗?我睡了那么长时间?
那睡睡呢?
不过看了一眼蠢蠢欲动的石洞,我沉默了,这块狗地方似乎马上就要塌了好像?我面无表情地让机械系统给了吴邪所在的导航,直接抓起登山钩就朝外面走。
*
“卧槽,天真,你TM就不能少想点乱七八糟的吗?”话语清晰地出现在我的耳朵里,我定睛一看,……只见不知从哪儿来的大蛇弄得三人狼狈不堪。
抓住腰间的长枪,快速朝蛇的背部刺了过去,那蛇感到背上的疼痛,愣是把我甩了出去。
“刺啦——”长枪刺在地上,才使得我后退的步伐停住。
“云妹!”吴邪见到我还是比较惊喜的,但我眼眸一愣,只见鹿丹橘额角沾了不少血红色的血,左手小臂上还捆了一层绷带。
鹿丹橘还比较开心地跟我开了个玩笑:“你不在,我还真跟天真是打单人副本似的。”
“我靠,你们几个,别聊了行不行!老子TM顶不住!”老痒愤怒地吼道。
当然,最后硬碰硬的是傻子。
我才懒得管老痒,拉起鹿丹橘就准备开溜,吴邪眼尖,也赶紧叫上老痒准备跑路。
就着最近一个直径一米都不到的岩洞爬了进去,还没爬到底,突然巨蛇的眼睛就出现在了洞口,朝我们看了看,然后猛地一冲,试图想钻进来。
老痒打了好几枪,想将它逼退,但是子弹打在蛇头上,只崩飞了几片鳞片,一点效果也没有。
而我满脸淡定的从背包里掏鼓出了毒液,朝那玩意喷了过去,只听水浇到的粘液声与蛇不停地“嘶嘶”声,足以见证毒液对它的伤害。
吴邪嘴角抽了抽:“你是真他妈狗。”
“以毒攻毒,懂得都懂。”我瞥了他一眼,只见他们三个都灰尘仆仆的,但鹿丹橘伤得最重,彼时正在咬了咬牙,给自己处理伤口。
吴邪一眼就明白:“她自己当诱饵,我拦也拦不住,你们女生都是这么执着的吗?”我假笑地戳了一下鹿丹橘的伤口,鹿丹橘脸色一变,疼的。
mmp,我打了个哈欠,也做了个决定。
下次这死丫头就别想出来跟着吴邪倒斗了,就单说秦岭就弄得伤痕累累,其他可还得了。
“我看这儿也撑不了多久,要不进去瞧瞧?”为了推动故事情节的发展,我也是煞费苦心。
老痒却一下子拦在我的面前,说道:“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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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