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牙绝弦,我终于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盗笔:没良心是要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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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装作很诚恳的样子问他们道:“大兄弟大妹子,我是外地来的游客,想到山对面的村子去,打听一下,再往前的村子还有多少山路?”
一个穿红大褂的妇女打量了一下吴邪,说道:“你是说俺们村吗?你大老远跑来到俺们破村里来干嘛?”
吴邪一看,这里的妇女警惕性挺强,瞎掰道:“我来找个人,你们那村我前两年来过,那时候有个老大爷招待过我,这次我回来看看他,不过两年没来了,路已经不会走了。”
那中年妇女瞪了吴邪一眼,骂道:“我呸,就你那贼摸贼样,谁知道你安的什么心?你们这样的人俺见多了,不是去挖坟墓的就是偷猎的,想骗老娘,你还不够火候。”
我推了推吴邪,向妇女作揖,“这位姐姐,我们确实是来找人的,二十多年前……”那妇女看到我的面容诧异至极,随后头疼地摆了摆手:“我怎晓得那少年去了哪儿,说来怪得不行,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凭空消失在了这大山里。”
我心说:小哥家祖传的失踪技能,岂是你们能找着的。
好家伙,张海池这一晃悠,怕是那整个村子都知道有这么个失踪的人来过。那妇女瞧我是个女孩子,面色不对劲,柔声说道:“那孩子是你家的谁?说来也巧,当时招待他们那会的正好是我家……”
“那是我哥哥。”吴邪嘴角抽了抽,我暗暗地踩了他一脚,有什么话给我憋住,妇女无奈:“那一伙人是来了,只不过最后都死在了墓里,我瞧你那哥哥年轻,又生得一副美人胚子样,怕是家里欠了债被逼迫来的。”
妇女说,二十多年前。
我们问她是不是一组考古队,妇女摇了摇头说不是,反倒是一群看上去挺像是亡命之徒结队来夹喇叭子的,听说了这块的墓,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而张海池,就是那中的一抹亮色,腰杆笔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活脱脱的文艺书生的样子,待人温和,就是那群亡命之徒看他们村里不顺眼,她也会顺手搭救。
吴邪砸了咂嘴,我心底也嘀咕着,要我说还是村里人民淳朴,要么怎着不往深处点想,这人要是没点本事,能唬住那些亡命之徒?
在他们村子待了没几天,就进墓了,从此他们也没再见过张海池,倒是有一天,突然有村民上山的时候发现了死人,吓得回来乱说一通,那群亡命之徒全死了,死得非常干净,就只剩下一个张海池,还不知道是死是活,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我心里呸了一声,人压根就没死,我敢打赌,那群亡命之徒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张海池弄死的,那群亡命之徒压根连墓都没能进去,就被张海池杀了,丢了条小命。
但我面上沉默,妇女叹了口气,以为我是悲痛欲绝,问我们是不是要去村里坐坐,我点了点头 然后顺利地结队了。
吴邪还以为我是碰运气,开了个玩笑:“你这还真是凑巧,瞎说的本事比我都厉害。”“这不是凑巧,这都是真的。”我低下眉眼,“西沙那张考古队的照片还记得吗?”
“那个和你七八分相似,和小哥几分像的少年?”吴邪思考了一下:“等等,那不是你……”张海池吗?
我瞪了他一眼,吴邪把后面的话咽回肚子里去了,小声感慨道:“你他娘的怕是有分身术吧?那会子除了我三叔,整个考古队都失踪了,你竟然还能到秦岭来。”
我也想知道张海池到底是不是有分身术,每个角落都能看到她的存在,偏偏她是谁,我又不知道。
我们跟他们走了一段,到了一处地方,他们开始干活,我们就在一边查看地形,不过这里山势偏低,山那头的景象,并无法看的很全,只觉得山连着山,一片的郁郁葱葱,老痒所说的那个殉葬坑,也不知道在广翱山脉中什么地方?
打完猪草已经是晚上,我们帮忙背着几乎有我本人体积这么大的一大包草,背着夕阳往回走了大概一个小时,天已经渐渐黑下来了,走着走着,我突然发现老痒的表情变了,眼睛只看着四周,不停的瞄来瞄去。
吴邪问他干什么?他低声说道:“这地方我上次来过,如果我记的没错,再往前走肯定有个落脚点。”
果然走了不久,前面出现了一个采药人的木头窝棚,老痒表情兴奋起来,给我们打眼色,意思是我没说错吧?那男人推开门,转回头对我们说道:“咱们今天就在这里过夜,这里还有灶台,你们要愿意可以自己煮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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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