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不开心是意外,长大后不开心是常态。”
——《盗笔: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
休息好之后,这个时候,突然间听到一声爆炸声从远处传来,震得车窗玻璃翁翁作响,全车一阵骚动,我往窗外一看,只见对面山上漫起满天的尘烟,老痒吓了一大跳,问吴邪:“咋——咋回事?地——地震啦!”
我眼睛不太好,耳朵也不太好,但是鹿丹橘却很好的补足了我这些缺点:“大约是那边那座山里头,应该有人炸墓。”
“这么大胆?”吴邪惊讶,我淡淡的说道:“有什么好惊讶的,地势不一样,自然就是了。”
吴邪听得云里雾里,前面一个当地人样子的中年人回过头来,笑道:“两位外地来的,这都不知道?还没有旁边这位小姑娘懂得多。这季节,一天里总有两三炮。”
他咧开嘴笑露出满口黄牙,“对面那山和这山可不一样,他别看中间只隔着一条嘉陵江,我们这边 还有盘山道,那边可是连走路的地方都没。你就算现在报警,警察赶到那边最起码要一天一夜,除非你能长翅膀飞过去,不然就只能干瞪眼。”
吴邪若有其事地点了点头,给我竖起一个大拇指,我无语道:“自然界的规律,在任何地方不管遇到什么都要保持稳定的心态,因为这一点可能在这个地方并不突兀。”
“你以为的始终是你以为的,你得用各种角度去分析,才能得到最终的答案。”
吴邪不由得咂舌,见我神经兮兮的,鹿丹橘无奈:
“小想当过一年科学家,只不过似乎那群老顽固把她惹毛了,她就退出了研究室。”
我们和那个人道谢,结果那个人一把抓住鹿丹橘问我们是不是来旅游的,说这里地形复杂,七拐八拐,而我们需要一个导游,他就可以胜任。
我挑了挑眉,“三万够不够?”
“什么?”那人愣住,我不耐烦地把钱递给了他,“三万给你,我们不需要任何的导游,别再来烦我们。”
那人推脱不要,我无奈收了回来,正好吴邪有了个计谋,干脆将就就让他来当我们的导游,正好一石二鸟,水到渠成。
“老——老吴,你这朋友这——这么有钱啊?”老痒呆了,我皱起眉头,只见吴邪嘴角抽了抽,“我记得咱们刚开始见面的时候一样穷,你咋这么快就比我富有了?”
“。。。我人缘比较好?”这说出去鬼也不信啊。
车又开了个把小时,总算到了太白山脚下,我们几个跌跌撞撞的下了车,那导游非得介绍旅馆给我们,吴邪看着既然到了他的地盘,也不能老是敬酒不吹吃罚酒,就跟着他去了,他把我们带到一农家乐的小旅馆里,吴邪一看,价钱还不贵,看样子这人倒还是真的热心。
我幽幽地长叹了声气。
花儿爷那笔买卖真难做。
而且要是让吴邪知道了,保不准他就被气死了。
农家乐的老板娘挺热情,给我们做了晚饭,吴邪他们不好意思和他们一家在客厅里吃,但我脸皮厚,留了下来。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老板娘笑呵呵的问道,我嘴里包了口白米饭,“……22还是23来着?我也忘了,不过还没过25。”
“我看你这面貌和以前儿来这儿的一个少年郎特别相似,就情不自禁……嗳,我跟你说这些作什么。”老板娘提起这个,不由得有些难过,我顿了顿:“老板娘,有那少年的照片吗?”
“有,有……你瞧瞧,是不是你家兄弟姐妹还是什么?”老板娘闻言,眼睛一亮,去拿了照片过来。
果然是二十多年那张照片,陈文锦她们也在上边,而后面是一行红字。
‘张海池,海迟,谋路。’
她想干什么?又已经干了什么?我脸色不大好看,那老板娘兴许是没看到我脸色极差,自顾自的说道:
“嗳,这可怜的孩子,比你年长三岁,确实……确实在太白山里再也出不来了。”出不来了个屁,我如今的身体就是她本人的,她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不知不觉地出来了。
但老板娘这么说,那张海池肯定曾在这一块失踪过。
慕爷我微微一笑道:“谢谢老板娘招待,我突然想起些事情,先回屋子了。”
老板娘惊讶怎么这么突然,看了一眼刚吃了半碗的饭,可我没犹豫,抬脚就往自己的房间走。
*
慕爷🌚🌚🌚想吃
慕爷但中间那排的手工制作,我觉得我又会被我家老母亲给嘲讽
慕爷啧,我不就比较童心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