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谴,译名天做作虚伪的追杀。”
——《盗笔: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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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按理说我一受伤就会睡觉的习惯,但是突然想到外边昏迷不醒的阿宁,还是屁颠屁颠地出去了。
歪头问:“阿宁没事吧?”
吴邪也不知道怎么说,指了指旁边在帮忙揉手的张起灵,又看阿宁的脸色没上来时的那般难看,我点了点头。
突然,我眼前的视线恍惚了一下,似乎出现了多层双影,手捂住两只眼睛,右脚退了一步才勉强站稳。
“怎么了?”
“我多长时间没吃东西多长时间没睡了?”我翻了个白眼:“人不是铁打的,总要吃东西睡觉好吗,我回去补一下觉,没睡醒就别来喊我了——哦对了,我有起床气。”莞尔一笑。
回到自己那间房间,拿起之前压根没收拾过的毯子往身上一盖,可能是真的精疲力尽,累到一定程度,双眸刚刚合上,我就陷入了沉睡。
什么都没想,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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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就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了,我出乎意料地挑了挑眉,双眸盯着天花板看。
“醒了?你这体重是该好好减肥了。”吴邪捧着本笔记本电脑,非常嫌弃的说道:“我和胖子两个人抬还抬不动,就小哥一个人才能把你背出来,人家可也受了伤。”
“你这一觉睡得可真长,我差点以为你成了植物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听得蹙眉,鬼使神差地问道:“我睡了多长时间?”
“七天,胖子和那小哥都已经离开了,我也就等你醒来再作准备了……哦,外面那个面瘫是你的人么?”我歪了歪头,哪位?面瘫,让我说,目前就只有懒说符合这个描述了。
正好,彼时有人推开了门,抬眸望去,零散的光撒在来人身上,冷硬的轮廓柔和起来,我微微有些惊讶:“澜说,你来西沙了?”
少年郎只是放下了手里的粥和牛奶,汇报了北京的情况:“西楼那边出了点事情。”
我眯起眼睛,西楼出了什么事情难道不是他这个经理轻轻松松就能解决的?
‘宿主,您这是压榨童工!’
滚粗,老子初吻没了的时候你在哪儿?
“能是什么事情?……七天了,也该回去了。”我叹了口气,朝吴邪眨了眨眼睛,吴邪心领神会,先出去了,我也随便找了个借口出去。
“有什么事情?”吴邪微微有些疑惑,我道:“天真,你小心点,后面的事情可不简单……”
吴邪听不明白。
“你又推演出了什么?”
“这是天机,不可说,点到为止。”我神秘一笑,随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我上次委托朋友弄了一张名片,小心别人,有什么事情找我,我和胖爷都在北京。”
吴邪叹了口气:“有什么事情不能一次推演完吗……话说,你是不是遇上什么事情了”
“没事,我能够解决,在这一方面,我比现在的你更适合当商人。”狡黠一笑,转身离开,不再留给吴邪提问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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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爷咳咳,沙雕不好写,又恢复正经的了……
慕爷我尽量写沙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