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在安徽,而你在东北,我没有经历过那家的残酷训练,你又怎么能说——我跟你是一个人?”
“可你有发丘郎中指,这个事实你无法改变。”
——《盗笔: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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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起来。”我叹了口气,这破身体若非是睡睡给了那么多奖励,都无法活到此刻。
我的身体与常人看似无异,实则痛觉是一般人的两倍,而我又是最怕疼的人,所以我经常减少自己受伤的可能性。
更何况,我的身体早已经被我破坏的许多器官到了最坏的地步,却不想一夕之间,竟是被系统绑定了去。
睡睡这次沉默了,没有跟我较起劲来,即便它怼我,此刻我也没了力气去回怼它。
胖子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云妹,那秃子我已经帮你教训过了……不过你这小脸苍白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真没事?”
习惯了。
“没事。”我低下眉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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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盗墓贼留下来的吗?”
阿宁看着地上留下的小脚印,不放心地问道,我闻了闻,却是什么也没有闻到,悻悻而归。
早些年去青岛度假,游泳时撒开游泳圈,差点淹死在那,也得亏说是我运气好,喝了几口盐水,就扒拉到被我扔掉的游泳圈,至于后来的事情,太小了,现在已经记不住了,只不过倒是留下了个鼻炎的毛病。
什么东西闻起来都是淡似缥缈,遇到危险的第一时刻也无法脱身。
我道:“这应该不是盗墓贼,姐,盗墓贼可没有这么小的孩子的类型,这起码是两三岁吧?大概就是没上幼儿园的孩童的身高标准……”
“不对啊妹,你是文科生,怎么对这个这么了解?”胖子奇怪道,吴邪捅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小学六年义务没有学号,这玩意小学就有了。”
“……胖爷,我也是个名校毕业的人好吗。”我有些无语,倒也是庆幸吴邪给我找了个台阶下,吴邪:“不过一般人都不怎么记得这个公式的?你还记得?”
“……”
好家伙,这下子躲不掉了。
“我写书,专门写犯罪心理学的。”我淡淡的说道,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就见吴某某僵了一下,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我觉得我不应该问这个问题。”
“太毁气氛了。”
“很有自知之明。”我赞扬道,吴邪给我比了个打住的手势:“别,这赞美我不要。”

然后到最后绕来绕去,话题又回归到了起点,在学习这一方面,胖子听得有些懵,“你先别管他是大是小,这脚印本身就不正常,你再仔细看看。”
“让吴同志多开开眼,说不定他知道。”吴邪别过脸直接去看那些小脚印,但是眼底闪过的疑惑被人捕捉到了,胖子笑嘻嘻地反而没觉得什么。
吴邪再次端详,发现脚印上有黄黄的一层蜡一样的东西,用刀刮下来一闻,不由咋舌:“这是尸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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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爷剧情拖的有点严重……
慕爷心凉
慕爷我的结局不会跟隔壁两家一毛一样吧??
慕爷请把问号打在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