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上演一场名为暗恋的哑剧。”
——《盗笔:没良心是要遭雷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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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TM确定你这招有用?’
我懒洋洋地躺在墙头,嘴里叼着根棒棒糖,眼睛一转,翻了个大白眼,不想理会这傻乎乎的系统。
两天半的时候,我目前只做好了一半的事儿,例如我自己的势力还只是个绉形,我自己多半是没空打理了,只能全权交由澜说负责。
而身价十万还差五万……嘶,特么真烦。
‘我跟你讲,我只能帮你再拖个剧情两三天,不然吴邪那边估摸着逛济南都要归杭了。’
晓得了。
“谁?”一道年轻的女声从下面传了过来。
我浅笑眯着眼睛,嘻,鱼儿上钩喽。
睡睡,再帮忙确认一下是不是霍秀秀?
‘系统正在检测中……是的,宿主,就是霍秀秀’
我探出头朝下面望去,霍秀秀长着一张青春可爱的圆鹅脸,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肩上披着乌黑的长发,眼底还有些水雾,像是刚刚睡醒一样。
“你是谁?”霍秀秀问。
我托着腮,思考了一下:“……霍小姐,现在是8:15,马上宴会就要迟到了,你确定你要在这和我讨论我是谁的问题吗?”
只见霍秀秀身形一顿,只见一阵风吹过,原地早已经没了人影。
我翻了个墙,直接跳进了院子里,有秘籍的帮助,我也不怕霍秀秀能直接制服我……当然,这个秘籍能不能弄过吴山四美,还待考证。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过头就见霍秀秀已经出来了。
“秀姐,天仙下凡!”
‘我去,宿主,你TM竟然会拍马屁!’
是个人都会,就你这只蠢系统不会。
“你是谁?”霍秀秀皱眉,环胸看着我,我嘻嘻笑了一下:“秀姐,你吃糖不?”
霍秀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我摊开手中草莓味的糖果,被她拾走了,“你什么目的?”
“秀姐,我请你吃个饭?”我眨了眨眼睛,霍秀秀挑了挑眉:“你刚刚都说我有个宴会要去参加……”
“秀姐你确实是有个宴会啊,但没说一定去参加啊。”我乖巧地说道,一副小狐狸模样,我表示那些年的言情小说也不是白看的啊,讨女孩子欢心这套我熟。
睡睡:‘我呸,吴山四美除了黑瞎子都是主线,你咋不讨欢心?’
我内心吐槽了一句睡睡,就把系统关小黑屋去了……是的,这几天我发现了可以制住睡睡这个唠叨狂的方法了。
霍秀秀嘴角上扬:“行啊,你说去哪。”
emmm……我严重怀疑秀姐在拿我当理由逃离宴会。
“西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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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楼
一家以甜点和正常菜品为主的餐厅,店内都是既奢华又简洁的古典清雅风格,一张张青色的帘子挡在每一桌的外面,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人影在谈笑风生,却看不清到底有谁。
我直接进去,小二看到我眼前一亮:“想爷,您来了啊……二楼包厢,澜主子已经给你提前办好了。”
我心底嘟囔了一句,面上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小二,小二顿时冒汗,“……另一位客人说是有事,吃完就走了。”
“行,餐桌收拾过了吗?”我看了一眼他递过来的账单,店内的装饰其实消费并不大,主要是我动手画出来,而澜说则是造出来的那个。
“收拾过了。”
霍秀秀看了我一眼:“小丫头本身挺大,邀请我来还邀请了别人?”“……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面不改色地把话送了回去。
其实是因为剧情快开始了,我还没有时间去联系胖爷,今天好不容易赶上了,没想到胖爷又不知道被哪一方的人给约走了
我觉得多半是裘德考已经开始出手了。
“我随意,秀姐您看着点就是了。”我口味其实很挑,却又是个不知道该点什么的人,把菜单推给霍秀秀,就拿出自己的笔和纸开始写写画画。
霍秀秀:“干嘛呢?”
“……写书。”我默默地回了一句,结果手下一滑,好看的瘦金体一下子就成了又黑又丑的东西。
我默默拿了冰牛奶,咽了一口,心底的烦躁才堪堪压下去,结果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惊雷这通天修为天塌地陷紫金锤……”
我本来想不搭理直接挂掉的,但看到上面的称呼,就知道是编辑打来的,皱了皱眉,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说:“小想啊,下午你把签售会办在了西楼?”
我闷闷地嗯了一声。
“和人家商量过了吗?”
我头疼道:“商女士,我觉得您应该已经问过那边的人了,不必再跑到我这边来问一遍——还是说,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电话那头一噎,似乎是被戳中了心事,心虚了,沉默了很久,才憋出来一句话:“希望你下午的手能安然无恙。”
有病?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这个编辑我打一开始就看出来,贪心鬼,贪得无厌的小人,鬼晓得我今天下午的签售会她会不会又来干扰。
我把签售会办在西楼,就是防止这丫继续想出什么坏点子来迫害我。
要不是她仗着她手上还有另一位大火的作者,哪还能在这兴风作浪。
“西楼的菜不错……话说是你请客对吧?”霍秀秀问道,我点了点头,西楼的菜虽然好吃,确实挺贵的,但是绝对比不上新月饭店的贵,毕竟西楼只是普普通通的一个餐厅,不像新月饭店,表面是饭店,其实是拍卖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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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爷emmm,不知道该怎么写
慕爷我表示尬聊的确实是我的风格
慕爷要不然就是作死
慕爷但是我觉得想爷作可能真会把自己作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