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拖带领下,她们飞翔至龙宫的宏伟门前,蓝天画紧随其后。
龙宫之外,两位神秘身影伫立,蓝天画一眼便辨识出那正是百诺与不知火舞。
此时,不知火舞正挥舞着她的神器,对龙宫发起猛攻。西施见状,误以为有不速之客,便欲上前阻止。
然而,正当西施迈出第一步,她的身上突然涌现出诡异的符文,那些符文如同利刃,令她痛不欲生。
蓝天画见状,立刻将她拉回。痛苦难当,西施最终晕厥过去,身上的符文也随之消散。
门外,不知火舞一次次将神器砸向龙宫门前的龙像,却未见龙像有丝毫损伤。直至绯月扇第三次挥出,龙像终于显露出裂痕。最终,在一阵强光中,龙像破碎,西施身上的符文化为一缕细丝,缠绕在她的手腕。
强光闪过,蓝天画失去意识。当她再次醒来,已在海上,身旁是悠闲自得的百诺,不知火舞则在为西拖检查身体。她将绯月扇丢给百诺,转身投入治疗西施的工作中。
百诺轻描淡写地打开扇子,随意扇动,目光投向蓝天画,“醒了?”
蓝天画点头回应。
百诺继续关切地询问:“有没有哪里不适?”
得到的回答是简单的“没有”。
“阿诺,过来帮忙。”随着不知火舞的召唤,百诺将扇子收入腰间,应声而至,“来了。”
蓝天画也随之起身,一同查看西施的情况。
不久,西施苏醒,蓝天画温柔地扶她起来。不知火舞手持绯月扇,背对二人,目光投向远方的大海。
“我已经离开清浮宫了吗?”西施难以置信,她竟离开了那囚禁她千万年的龙宫。
蓝天画笑着点头,“夷光,你自由了。”
随后,百诺将一切经过告诉西施和蓝天画,西施郑重地向不知火舞表示感谢。
不知火舞从腰间取出一瓶药剂,抛给西施,“每日服一颗,七日内便可痊愈。”
西施连忙推辞,“这药就不必了,我并未受伤。”不知火舞指向蓝天画,“你刚破除诅咒,体内力量不稳。若想让她尽快继承神位,你必须听我的,每日服一颗。”
西施无言以对,收下药剂,再次向不知火舞道谢。
不知火舞转身,收起绯月扇,对正与蓝天画热烈交谈的百诺说:“阿诺,我们该走了。”
百诺对不知火舞比了个“OK”的手势,转向蓝天画说:“再见,天画。”
“恩人,你们要去哪里?”西施追问。
不知火舞回头,慵懒地回答:“江国——淮川。”
另一边
百诺好奇地问:“那你是如何知道清浮宫的?”
得到的回答是:“自己猜的。”
“阿诺,我们的目的地到了。”不知火舞优雅地落地,百诺也不甘示弱,完美地完成了降落。
蓝天画与西施刚走出东海边界,便见天上挂起一弯新红月。
“是有人继承了神位吗?”蓝天画望向西施。
西施凝视那弯新月,“或许是你的那位朋友。天画,你也想成为神吗?”
蓝天画沉默不语。
在淮川,玫面对命运之书上出现的新图案和朋友们的名字,心中充满复杂情感。她不知该为仍有机会开心,还是为无法改变的结局担忧。
“命运之书早已翻开,宣布每个人的终局。然而无论多少次,那些注定的结局依旧无法更改。我真的尽力了,但无法阻挡那些不可更改的命运。这是否意味着,真的无计可施?”玫紧握命运之书,内心的疑问不知是问自己还是他人。
“玫玫,你在干什么?我找了你很久。”听到叫声,玫回头,只见锐雯拿着零食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锐雯走过来,递给玫一串冰糖葫芦,“给,刚买的,很甜。”玫笑着接过,咬了一口。
“甜吗?”锐雯期待地问。
“很甜。”玫肯定的头。
锐雯自豪地说:“那当然,这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最甜的一家。”
另一边,子园正与夏洛特激战。夏洛特明显占上风。在子园不注意时,夏洛特击落了她的剑,子园跌坐在地,夏洛特的浮昼剑抵在她的脖子上。子园推开剑,拍拍衣裳。
夏洛特收回剑,开口:“子图,你又输了。”
子园表示不服,立即捡起剑,“再来,再来。”
夏洛特摇头,“今天有些累了,不来了。不如,子园,我带你去个地方吧。”
子园疑惑地问:“去哪里?”
“你跟上来就知道了。”夏洛特说完,快速飞向河边,展示了一段优美的轻功水上漂。子园也想尝试,但显然,她做不到。在即将落水之际,星痕脚下涌现出一朵盛大的彼岸花。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