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03：怜悯

自那日后，云芷与澹台烬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她依旧每日去他的院落，有时弹琴，有时念书，偶尔也会为他煮一壶清茶。澹台烬对她的态度依旧冷淡，但云芷能感觉到，他看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这日傍晚，云芷端着一壶刚煮好的茶，走进澹台烬的书房。

书房内，澹台烬正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一支笔，似乎在写些什么。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云芷身上。

“殿下，茶煮好了。”云芷轻声说道，将茶壶放在书案上。

澹台烬没有回答，而是放下笔，伸手握住茶壶，倒了一杯茶。

茶香袅袅，带着一丝清甜的气息。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眉头微微舒展。

“今日的茶，味道不错。”他淡淡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

云芷微微一笑，低声答道：“殿下喜欢就好。”

澹台烬放下茶杯，目光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探究。

“你似乎很擅长这些。”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

云芷抿了抿唇，低声答道：“奴婢只是略懂一二，不敢说擅长。”

澹台烬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略懂一二？你的琴艺、茶艺，可不像是一个普通侍女该有的本事。”

云芷心中一紧，低头不语。

她知道，自己的表现确实有些引人怀疑，但她无法解释，也不想解释。

澹台烬没有继续追问，而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抬起头来。”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命令。

云芷依言抬头，目光与他对视。

澹台烬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她的心思。

“你究竟是谁？”他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探究。

云芷抿了抿唇，低声答道：“奴婢只是殿下府中的一名侍女，别无他意。”

澹台烬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别无他意？那你为何总是用那种眼神看我？”

云芷一愣，下意识地问道：“什么眼神？”

澹台烬低头看着她，目光中带着几分玩味。

“那种……仿佛在怜悯我的眼神。”他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冷意。

云芷心中一颤，没想到他竟然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

“殿下误会了，奴婢不敢。”她低声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澹台烬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与他对视。

“不敢？”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胁，“那你告诉我，你为何总是试图安抚我？”

云芷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知道，自己的行为确实有些逾矩，但她无法控制自己。

“奴婢只是……不想看到殿下痛苦。”她低声答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澹台烬的目光微微一动，似乎被她的回答触动。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身走回书案前，重新坐下。

“下去吧。”他淡淡吩咐道，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

云芷微微福身，转身离开了书房。

走出书房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澹台烬依旧坐在书案前，目光却落在她的背影上，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