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垚虽然对上官嫣的身份感到惊讶,但他更关心的是上官嫣的感受。他找到上官嫣,有些紧张地说:
“嫣嫣,之前昭君她不懂事,冒犯了你,你别往心里去。我替她向你道歉。”
上官嫣微笑着说:“楼垚,这不怪你。何昭君也是一时糊涂,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她的宽容让楼垚更加敬佩她。
经过这件事,萧元漪彻底改变了对上官嫣的态度。
她对上官嫣恭敬有加,时常亲自准备一些美食送到上官嫣房里,还让程少商多向上官嫣学习。
“嫋嫋,你可要好好跟上官大人学学,她的智慧和胆识,都是你该学习的。以后可别再毛毛躁躁的了。”萧元漪语重心长地对程少商说道。
程少商乖巧地点头:“阿母,我知道了。嫣嫣阿姊这么厉害,我肯定要好好向她学习。”
而上官嫣依旧忙于朝堂事务,她并没有因为程家众人之前的态度而计较。
在她心中,查出真相,还程家清白才是最重要的。
是夜。
袁善见的折扇“啪”地合上,月光在扇骨上划过一道寒芒。
“那封奏折的用纸是去年工部特供的云纹笺,只有三品以上官员才能调用。”
他指尖轻点卷宗某处,“可落款的张御史半年前刚因贪墨被贬,哪来的资格用这纸?”
凌不疑瞳孔微缩,玄甲在月色下泛着冷光:“明日我派人去工部库房查——”
“不必了。”上官嫣忽然打断,从袖中抖出一枚玉扣。
“三日前我潜入张府,在他书房暗格里找到这个。”
玉扣内侧刻着雍王府的暗纹,在月光下泛着幽幽青光。
空气骤然凝固。
楼垚倒吸一口冷气,袁善见折扇抵住下颌。
凌不疑的指节在石桌上叩出沉闷声响。
远处梆子声穿透夜色。
惊起栖鸟扑棱棱飞向墨色天际。
暴雨如注,程府屋檐下垂落的水帘模糊了朱红大门。
萧元漪握着程姎抄写的《女诫》,指尖却微微发抖。
那字迹与弹劾奏折上的笔迹竟有七分相似。
正要唤人,忽见程姎贴身婢女抱着包袱鬼祟往后门去。
“站住!”萧元漪厉喝。
包袱落地散开,露出一叠盖着雍王府印的密信。
与此同时,凌不疑带兵围了张御史府邸。
破门瞬间,却见张御史悬梁自尽,桌上留着一封认罪书,指认程始私通匈奴。
雨水顺着凌不疑的眉骨滑落,他盯着认罪书上晕开的墨迹冷笑:“死人才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程少商举着被雨水泡皱的账本冲进厢房。
“阿姊你看!”
“二叔母房里的炭火账目,竟与军械失踪的时间完全吻合!”
上官嫣抚过账本上的朱砂印,忽然攥紧程少商的手腕:“此事除我之外,可还有人知晓?”
话音未落,窗外寒光乍现。
三支淬毒弩箭破窗而入!

这个单元快完结了。

写完这个之后,应该会开《哪吒2》,预计会收敖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