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贵女,衣着艳丽,位居官宦后,满朝文武,乌压压地站了一片。
后宫嫔妃,皆是华服红妆,按品阶着大冠。
苏润卿“兖国公主苏氏特拜别父皇,母后,愿父皇母后身体康健,万寿无疆!”
苏润卿极为庄重地行了万福礼,随即在芙蓉的搀扶下,坐上了轿子。
兖国公主的地位从来都是顶顶尊贵的,尤其是对宁国这个附属国而言,更是有如一座活菩萨。
且她和亲过去是册封皇后之位,而皇后册封的规矩更是繁琐,容不得一丝丝的马虎。
如此说来,她这满头珠翠还算是轻飘得多。
苏润卿落了轿,便急急地把那冠子从头上取下,放在手中细细观摩。
她手劲儿可大,仅仅是捻着一串流珠,绕着指尖把玩,不大一会儿,珠子就断开了……
苏润卿嘴角抽搐了一下,觉得颇为尴尬。
她不过就是轻轻地拽了拽,五两黄金就没了……
日渐渐西沉,金灿灿的余辉洒落一地,天色温柔,淡紫映照着晚霞,别样风光,令人沉迷。
苏润卿乘着轿子缓缓步入城内,周遭百姓皆是虔诚跪地,手捧香炉,加以宁国护城军开路,此景绝非一句气派可言。
过了丽正门,苏润卿便下了轿子,在一众丫鬟的引领下,缓缓进了内殿。
她一袭红衣华服,眼神凌厉,执扇而立,有着说不出的高贵,掷地有声地开口道。
苏润卿“宁安国朝兖国公主--苏氏,拜见宁国陛下。”
她倒是没觉得此话有甚不妥,反而是那群大臣窃窃私语开来。
大臣1“啧,咱们陛下也真是会挑人,兖国公主啊!都跟个皇太子一样了。”
大臣2“也是,别说她的品行如何,光是这公主的身份,都够她在本朝横着走了。”
大臣1“谁说不是呢?”
大臣2“……”
也不知是说这两大臣为人坦荡啊,还是说傻了吧唧比较好。
苏润卿就那么站在那里,又不是耳朵不好,他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议论着当事人,实在……
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苏润卿也没什么闲情雅致去跟这两个虎玩意儿讨论她品行如何,反而是更在意宋濯言的话。
宋濯言虽未开口说些什么,可自打她入门时,目光就死死地盯着她。
眸色柔和,藏匿着丝丝柔情。
他曾偷偷摸摸地看过她,那时她消瘦得很,可如今……
体态丰盈,满面红光,怎么看都是胖了几圈的样子。
莫不是他不在的时候,又有哪个小崽子登堂入室了?!
宋濯言越想越憋屈,若非是念在在场的众多官员的面子上,他早就提起大刀,砍人去了。
可他脸色仍是不好,阴沉得就好像是一个王八壳子,绿……黑得不行。
宋濯言“公主远道而来,想来也是颇为辛苦,朕备了佳肴宴席,特为公主接风洗尘。”
宋濯言“来人,赐坐。”
苏润卿乖顺地福身行礼,随即走上前去,坐在位子上。
随着苏润卿的落座,宫中的舞姬也上了台子,身段妖娆,笑得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