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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娇弱含泪

我想拉起你的手

偏偏宋濯言还没有那个自知之明,只是扶着车框,好一副娇弱含泪的扮相。

苏润卿怔了片刻,又觉不能在外人面前失了面儿,只是上前扶着他。

苏润卿

“不碍事,是她的错。”

苏润卿

闻言,掺着侍女的手的江扶月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不是说,公主最知礼节吗?

怎么就不懂说些场面话呢?

正吃惊着呢,苏润卿又对着赶马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领了命,支使了几个婆子把这女子拉开了。

苏润卿就这样扶着宋濯言的胳膊,一同入了马车。

马车外表奢华低调,内里却是张扬了个十乘十。

赤金雕镂的香炉,锁子锦的靠背和引枕,月白色刻丝青竹披风……

苏润卿别的本事不大有,便是从小养在安銮宫里,娇纵惯了,吃穿用度方面总归是奢侈了些。

苏润卿

“你年纪也不小了,就算是要找些姑娘家,也要清清白白的,莫折了自己的名声。”

苏润卿

苏润卿几度思量,才是开了口。

她喜欢宋濯言不假,可总归也不是他的心上人。

她是不嫌宋濯言再找个合心意的姑娘家,若是他愿意,聘礼从公主宅里出都行。

只不过江家名声不好,只怕是……

苏润卿是一番好意,可到了宋濯言的耳朵里,便是全然变了个味儿。

就一个十七八的姑娘家,说话老道得跟他母族的七大姑八大姨似的,也真是绝了。

再者而言之,盛京皆知,他已然是公主宅里的人了,纵然是死,也是公主宅的鬼。

如今去找下家,可真是嫌脖子太硬了---找削呢。

宋濯言
宋濯言

“臣哪还有什么名声?只怕是公主厌弃了臣的一番说辞罢了……”

边说着,边“不动声色”地露出了手臂上的伤痕。

伤痕不浅,他又专心作死,自是不会按时抹药。

看得苏润卿属实是触目惊心,连连直道。

苏润卿

“太医们是个废物,兰医师也是个庸医……”

苏润卿

说着说着,她自己怒极反笑。

苏润卿

“这宫里果真是块宝地,宫里的贵人生个病,也不需要抹药,待上个几日,便好了?”

苏润卿
苏润卿

“呵,属实是风水甚佳,钟灵毓秀之地。”

苏润卿

苏润卿忿忿不平,反倒是始作俑者宋濯言不甚在意,面上哭唧唧,心里却是暗怀鬼胎。

宋濯言
宋濯言

蠢公主已然是有厌弃之心,若不尽早联系城北暗探,只怕是日后不成事了。

想到这儿,宋濯言的神色又深了几分,低眉顺眼道。

宋濯言
宋濯言

“不是的,兰医师上次只是送了不顶事的药过来,实则调理的药还要时间。”

苏润卿

“时间时间,这都多少天了?再等到药好了,只怕你都耄耋了。”

苏润卿

苏润卿说话有些冲,但也是赶忙从锦盒中取出上等的金疮药,轻轻地涂上去。

见此,宋濯言的心也有些触动,像是某些亘古不变的东西,动摇了一下。

虽是一刹,却也足够震撼人心。

倒是此时此刻,城郊的景楼中---

一位身着蓝衣,正在努力钻研医书的某人,重重地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右手搭上了左手的脉搏好生诊了一番,喃喃道。

景兰意
景兰意

“也不是风寒啊……”

景兰意
景兰意

“罢了,指不定是哪个二傻子在背后编排着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