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想低调的齐君桃此刻也低调不了,掀开斗笠,“缘分啊,沈师叔……”
嗯!?这么快就越狱了,沈清秋将修雅剑递给齐君桃,反派死于多话,三人御剑一飞冲天,耳边风声猎猎,将身后御剑数十余人都远远甩下。
“君桃,你的御凤剑呢?”
齐君桃不习惯修雅剑,御剑速度比二人慢些,“在幻花宫,有机会问问公仪萧。”
沈清秋沉默了下,“公仪萧失踪了。”
失踪了?!
嗯……比原著好多了,至少活着,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之前对竹枝郎说的话起作用了。
柳清歌道:“去哪儿?”
沈清秋道:“城里最高的建筑的檐上。待会儿劳烦君桃……算了,你帮我挡一挡这些人。”
齐君桃现在无武器,帮不上忙。
柳清歌道:“你究竟怎么回事?你不愿进去,何不早说。弄得这般麻烦。苍穹山不会走水牢,难道还不会拆水牢?”
沈清秋道:“这……拆水牢就不必了……”
柳清歌道:“下去。”
齐君桃桃花眼一眯,“有人来了。”
沈清秋二话不说,立马就跳。
足尖落瓦,他伏身定在一处屋檐上。齐君桃御着修雅剑与他一同落在屋檐。乘鸾冲劲极强,柳清歌御剑在空中来了个眼花缭乱的倒连翻,这才刹住,凝神望向某处。
却听身后传来一声嗤笑:“在看哪里?”
沈清秋险些当场一个趔趄,面上保持B格,微微站在齐君桃后面,洛冰河见齐君桃手持修雅剑,神色微暗。
洛冰河死死盯着他们,脸色阴沉,朝沈清秋缓缓伸出一只手,道:“跟我走。”
沈清秋道:“公仪萧失踪了。”
洛冰河身体一僵。
沈清秋继续说:“水牢的守阵弟子也死了。甚至齐君桃被我连累,多年名声毁于一旦。”
“洛冰河,幻花宫上百条人命,就为让我人人喊打。当真值得?”
洛冰河瞳孔中有赤色一闪而过。
他冷冷地道:“反正我说什么你也是不会信的。那便不必废话!我再问一次,你到底过不过来?”
他执拗地不肯收回那只手。沈清秋还未回答,四面忽然空降十余人,御剑将他们团团包围在飞檐之上。
为首的又是那名霸气宗的男子。他这次下盘微沉,似在剑上扎了个马步,防止又被掀下去,嚷嚷道:“沈清秋是我们的,其他人谁也别想动……”
洛冰河猛地侧首,喝道:“滚!”
他连剑都没从剑鞘拔出,周身却迸发出一层强劲的灵流,在场众人耳内仿佛有哨声尖鸣。这回,数十余人无一例外,连人带剑都被掀翻到数丈开外,甚至有半数撞墙撞柱,口喷鲜血。
霸气宗遇上了真正霸道蛮横的气势,全军覆没。余下观望者无不悚然:这黑衣青年修为如此了得,之前为何极少听说他名号?
柳清歌一推沈清秋:“君桃带他走。做你要做的事!”
沈清秋道:“你一个应付得来?!”
齐君桃隐去心下忧虑,拽着沈清秋御剑,飞上最高那一层。“你快点完成自己的事,我们才不用担心。”
飞檐之顶疾风呼啸,仿佛能把他吹落一般。
洛冰河远远望着,忽然一阵焦躁,无心恋战,眼底戾气陡升,反手覆上背后长剑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