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三人会面,尚清华在地图上勾了个地方出来,沈清秋见了地图,一拍桌子,拎着他们就下山出发了。一段路吃喝,一段路玩乐;一段路御剑,一段路行车,本来应该是很愉快的。
唯一有点小小不愉快的是,尚清华坐在驾车位上,长吁短叹。
沈清秋在车厢内道:“也不害臊。经费是公费,掌门师兄给的,你只是把钱从腰包里掏出来而已。”
齐君桃坐在沈清秋旁边,嗑着瓜子,翘着个二郎腿,小脚丫晃呀晃,“谁让掌门师叔疼沈清秋呢?”
想到临行前,岳清源叮嘱他的话,尚清华心酸至极。
什么叫“尚师弟,游历期间,清秋就拜托你了。他有毒在身,还望你好好看顾。”
更可恨的是柳清歌直接把他拎过去,当着他的面,徒手砸毁一棵树,脸上依旧风轻云淡,表情也不愿意施舍他,“君桃要是出事,我让你的肋骨和这个一样。”
作为作者,原先拼命把尚清华往极品贱人方向塑造的向天打飞机菊苣,终于体会到了角色的痛。
尚清华道:“你们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卧槽卧槽!”
沈清秋感觉车厢猛地往前一倾,似乎是尚清华陡然勒马,帘子一掀,警觉道:“怎么回事?”
齐君桃回想剧情,好在记忆力不错,从车厢外往外看,“什么也没有啊!”
尚清华惊魂未定:“我刚才看见一个女的在地上像条蛇一样哧溜爬过去了!马车不停差点直接碾过去!”
哦,是我们亲爱的喜之郎。
听起来有点诡异。沈清秋道:“那确实值得鬼叫。”
沈清秋不敢掉以轻心,没坐进车厢,而是和尚清华一起坐在了赶车位上,一手捏起剑诀,暗暗观察,另一手从零食袋里抓了一把瓜子,塞给尚清华:“乖,进去嗑着玩儿。君桃,注意保护他。”
尚清华拿来使唤使唤打打杂倒还可以,拿来打怪却是没啥大用。他也知道自己水平怎么样,老老实实接过瓜子坐到齐君桃身旁嗑了起来。马车走一步,他就嗑一颗。
三人无语地看着地上那条熟悉的瓜子壳路。
齐君桃表示非常无语,指着地面,“我觉得应该谢谢我们嗑了一路的瓜子,这肯定是我们刚才嗑的那一条。”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怎么又转回了原来的地方?
三人面面相觑,鬼打墙,一个巨俗巨老的经典桥段。
尚清华想了个土方子:“要不咱用童子尿淋一淋马眼睛试试?”
沈清秋道:“……马也是有尊严的,为什么要用排泄物淋它眼睛。而且荒山野岭的,你叫我上哪儿找童子尿去?”
此话一出,他发现尚清华与齐君桃正真诚地注视着他。
齐君桃道:“要不你俩挨个试试?”
沈清秋与尚清华脸色瞬间黑了,异口同声道:“滚!”
沈清秋皱眉凝神细思,忽然一拍大腿。他转身钻进车厢,突然又听马车外尚清华一声鬼哭狼嚎。沈清秋拿了要找的东西钻出来喝道:“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