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后,四人坐在齐君桃的房间里,柳溟烟看看自家哥哥,又看看自己的好朋友。
什么情况?哥哥和自己朋友在一起了。
齐清萋也打量着二人,这下娇养长大的白菜被猪拱了!偏偏那个猪还是百战锋战神,打不过也骂不得。
这么一想,齐清萋更委屈了,“君桃啊,你们两个……”
齐君桃沏好茶,“师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但以后就不知道是不是了,“我与柳师叔昨晚发生了一些事。”
齐君桃将昨晚坠入梦境的事慢慢道来,听的齐清萋师徒两个心惊胆战。
“原来如此,下次遇到这种事……”不对!遇到这种事怎么不找我,而是找柳清歌!卧槽!是白菜先动的手。
“师父?”
见齐清萋的神情变得不对,齐君桃温柔的叫了她一声,齐清萋在心里默默地咬着小手帕流泪:嘤嘤嘤,自家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才不要她了,去找了别的狗男人。
柳清歌被齐清萋看的有些发毛,“我先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齐君桃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清歌,我看上你了。
送走齐清萋她们之后,齐君桃坐在窗户前,发呆,不渝幻化出身形,“主人!你是不是看上那个柳什么了?”
不渝是她的器灵,和她有着特殊的感应,最了解她,“是啊,怎么了?”
不渝哭丧着小脸,“那你以后会不会不要我了?虽然那个人也不错。”
不渝是器灵,不懂人情世故,想问什么自然问出。
齐君桃敲着她的脑袋,“怎么会呢?在我心中,我们二人永不会分割。”
不渝甜甜的笑着,她只需要一句话就可以哄好,“其实那个人也不错,夜里主人你醒了坐在窗边的时候,我就注意到那个人来了。”
将自己的所见缓缓道来:齐君桃坐在窗边,虽然不感到疲倦,但还是睡了过去。
不渝有些担心的浮现出身形,想要拿床被子给齐君桃盖上,这是夏天,是不会轻易着凉的,可她认为万一把主人冻到怎么办?
结果不渝忘了一件事,她根本触碰不到主人之外的其他事物,主人已经很累了,现在把齐君桃叫醒也不太好。
恍惚之间,不渝看到窗外一道人影,“这么晚了,不会是魔族来寻仇吧。”
不渝飘了出去,看到身穿白衣的柳清歌伫立在那,如同傲雪挺立的松柏,柳清歌想推开门,问问齐君桃没事吧。
但他转念又想道,这破坏齐君桃女子的声誉,虽然修真界不怎么在意这些,但女子地位确实不如男子。齐君桃给他说过之后,柳清歌把她的声誉看得格外重要。
他不能确保齐君桃是否安全,又不能随便进去,更担心魔族再一次侵害她,思来想去,便坐在台阶上,守了齐君桃一晚上。
齐君桃有些错愕,转而又是感动。
于是她每天的生活就变成了练功,找柳清歌,撩柳清歌。
于是这几年来,是个人都能看出他们两个之间的氛围不对劲,齐清萋每天暗地里嘤嘤嘤,齐君桃是宝贝徒弟骂不得凶不得,柳清歌是百战峰战神,打不过不敢说。
自己默默的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