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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主有点蠢(24)

快穿:这个女配又飒又萌

宴会结束后,沈贵妃私下派人叫住了苏落,苏枳则是去了皇宫的藏书阁。

苏枳是长公主膝下唯一的女儿,一出生便被封了郡主,而且可以随意出入皇宫。长公主原先的住所也自然而然给苏枳住了。

苏枳顺着标记,找到记载历年史记的地方。

苏枳

原主出生是在……安顺二年。

苏枳

苏枳抽出了安顺二年的那一卷,然后又把前十年和安顺十八年的都拿了出来。

她看东西的速度很快,这些史记不下两个时辰就都看完了。

讲述皇家的事物少之又少,不过大致她还是梳理出来了一些:长公主是当年皇室唯一一位公主,所以很受宠。她和二皇子,也就是当今圣上崇安帝关系最为交好。到长公主十七八岁的时候先帝驾崩,二皇子上位。不下一个月,长公主与苏天,当今丞完婚。

苏枳皱起眉头,眼眸微动,像是在思索着什么。

系统250
系统250

怎么了,宿主?

苏枳

有问题。

苏枳
系统250
系统250

苏枳

先帝身体健全,怎么可能说驾崩就驾崩?必定不是偶然的。

苏枳
苏枳

当时朝堂上人人都清楚,最受宠的明明是太子,太子都没出什么事情,怎么可能把皇位传给二皇子?

苏枳
苏枳

而且长公主为何跟见了不过三两面的人匆匆完婚?

苏枳

这里面的故事真是越来越好玩了,苏枳突然有点喜欢这个界面了。

她已经想到了种种可能性,但是这里的史记记载得太简略了,根本查不到蛛丝马迹,能得到的信息便只有这些。

正当苏枳头痛时,温归延推门走了进来。

他撇了一眼桌上的一堆史记,像是早就知道了什么,边走边道。

温归延
温归延

苏小姐若是想找史记,可以去竹文苑,那的史记比这记载得详细多了。

苏枳略微差异,接着她抬头,刚想说话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愣住了。

月光倾射而下,透过金丝楠木做的木门照进来。昏黄的屋中,男人一袭红衣站在那,接受着月光的洗礼。精致的五官显得更加立体,眉眼像是春天的微风般轻柔,但神色却如冬日里的朔雪,高冷清冽。墨发被月白色的簪子束起,那簪子简直是点睛之笔,使红衣少年多了些许温柔。

系统250
系统250

宿主!

苏枳

(不好意思!)

苏枳

苏枳马上回过神来。

苏枳

多谢。

苏枳

看来当个女少师也没什么不好的。

苏枳想着便开始收拾卷宗。

温归延则百般无聊地靠在书架上,看着苏枳整理东西。

待苏枳整理好想要先会长乐宫的时候才发现温归延一直倚在书架上。

苏枳

有事?

苏枳
温归延
温归延

有,当然有。

苏枳点了点头,停下脚步。要是没事温归延也不至于大半夜跑到藏书阁。

温归延挺直了腰板,走到苏枳面前,俯下身子,低眸看着苏枳。

苏枳向后退了几步。

苏枳

男女有别,国师若是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苏枳
温归延
温归延

怎么?现在知道男女有别?那刚刚在大殿之上说与我两情相悦的人是谁?

苏枳

那是权宜之计,再者,我也没说是你。

苏枳
温归延
温归延

是吗?可苏小姐的行为可不是这么做的。

苏枳没有说话。

温归延
温归延

不说话?

苏枳

既然国师你都这么说了,我刚好可以顺水推舟,既不会驳了你的面子,也不会让我难堪,这不是个两全的法子吗?

苏枳

温归延轻笑。然后一改玩世不恭的样子,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温归延
温归延

我知道你在查什么。

苏枳

哦。

苏枳
温归延
温归延

不好奇吗?

苏枳

有什么可好奇的,反正你想知道什么不就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吗?

苏枳

温归延脸上又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实眸子里却隐藏着杀意。

苏枳哪能不感觉出来,不过她脸上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也笑着看着温归延。

苏枳

临渊军,挽月阁,塔楼……

苏枳

苏枳还列举了一些,都是原剧情里提到的。

苏枳

我说的可对?

苏枳

温归延的眸子暗了下去,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苏枳,冰冷的视线让苏枳起了层鸡皮疙瘩。

温归延
温归延

苏小姐莫不是得了臆想症?你说的这些我闻所未闻。

苏枳笑了笑,她那双桃花眼映射着晚间的月光,闪闪的,笑起来眼睛弯了起来,上扬的嘴角尽显张扬。

苏枳

是吗?我看这天下都快要改姓了。

苏枳

温归延面上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眸中的寒意越来越深。

两人相顾无言。屋中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温归延
温归延

苏天愚钝,生的女儿倒是聪慧。只不过苏小姐久居深闺,如何了解得一清二楚?

苏枳

猜测罢了。

苏枳
温归延
温归延

猜测?你可知,你刚刚说的话要是传入皇上耳中,按律当斩。

温归延说的轻巧,苏枳也不跟他装孙子。

苏枳

国师此言差矣,若是国师的这些势力被皇上知晓,别说斩首了,怕是要灭九族吧?

苏枳

温归延轻笑。

温归延
温归延

你不是苏枳。

苏枳

我是。

苏枳

苏枳对上他的眸子,四目相对,没有柔情蜜意,只有刀剑相向。

温归延
温归延

苏枳可没你这么聪明,你是谁?

苏枳

苏枳啊。

苏枳

她说的不错,她是苏枳,但也不是苏枳。因为原主已经魂飞魄散了,从她接受任务开始。

苏枳

好了,夜深了,国师还是快回去吧。

苏枳

苏枳说罢转身,走的时候还说。

苏枳

今晚,我没有遇见任何人。

苏枳

她知道温归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他是国师,掌握着滔天权利,将这些东西告诉皇帝也没什么用,这些士兵早已改姓温了,官场上的官员们,又有哪一个是忠心辅佐皇帝的呢?几乎都是温归延的人。

她猜不透温归延,说他没有野心是假的,要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势力,但是说他有野心,他手握重权,却又没有动作。他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一切苏枳无从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