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夏浣顿时走上来,做出想要跟她道歉的架势。
然而,她才刚刚靠近楚漓,还没有来得及伸出手,“哗——”
整杯香槟浇头而来。
【被迫泼多没意思?这么泼出去,才更帅。】

夏浣愣在原地。
等她后知后觉,察觉到周围那些掩唇暗笑和打量的目光后,她的眼眶霎那间就红了。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开始疯狂地砸下来。

楚漓,你疯了吗?
白起的声线阴沉,他连忙脱下衣服,披在了夏浣的肩膀上,不让她被浸湿的衣服露出点什么。
楚漓表示自己此刻的心情真的不错。
她漂亮的小脸透着冷白色的光泽,抬手,随意捏了捏自己莹白的耳垂,漆黑眼瞳淡漠望着他。
我不过是替她做了她想做的事,怎么就疯了?

白起那双墨黑的眸子里,氤氲着浓烈的戾气,他长臂一伸,就从那侍应生的托盘内拿起一杯香槟,猛地泼向她的脸上……
白起语气冰冷。

既然没疯了,那就清醒清醒
楚漓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正打算侧身躲开,却被人抱住了,香槟沿着黑色的西装,缓缓下滑。
楚漓都能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喷的那种香水,很自然很好闻,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楚漓下意识的抬头,恰逢对方也低下了头,并且与她对视着。

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保护好自己再去惹事吗?

这才多久就忘了一干二净了
景渊虽然用的是教训的语气,但却充满了宠溺的味道。
白起看着两人亲密的对话,心中对两人的关系也有所猜测。
我错了

楚漓一直都很相信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
你要不先把衣服给脱了?

【我这不是还没来得及嘛,他好像有洁癖。】


别闹
景渊轻轻拍了拍她的头,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正面对上了白起的目光。
景渊的目光冰冻三尺。

六爷,我不过是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
楚漓听着他这不亢不卑的语气,不由轻笑
【这男主也太怂了吧,果然,本小姐选男人的目光就是好,要找男人就要找最好的。】

夏浣看着白起对景渊的态度,内心深处深埋的种子暗暗的发芽了。

她不是你可以以其人之身还其人之道的人
白起紧握着拳头,一声不吭。

怎么都围在这儿了?
古歌和若曦用着很不友善的目光看着楚漓,她们两个相视一笑,然后笑吟吟的看着楚漓。
楚漓突感大事不妙,连忙让景渊松开了手

古小姐,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请便
白起把夏浣环抱起来,抱着她离开了现场。

今天我生日,大家就吃好喝好玩好,别为刚才的不开心扰了今天晚上的兴致
宴会恢复如常,到处都是觥筹交错的欢笑声了
若曦上前一步拉起了楚漓的手,直接把她拉走了

六爷,我们先借她一会,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人都借走了,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