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焦点出现,一切都变得单调且枯燥,茶余饭后闲聊的是妍雄二人,江湖标示牌上首栏是妍雄二人,就连赏金猎人的通缉令上都是如有人能擒获妍雄二人,赏金八十万上阳币,相当于一个普通人一百年的收入。自古以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八十万上阳币,要不要无所谓,主要是喜欢活捉妍雄二人。
于是坤阴大陆兴起一股潮流,无极潮,原本辛勤劳作的人,有些也不劳作了,一问,种田有什么用,一年种到头,肚子都填不饱,妻儿也跟着受累,环顾四周,家徒四壁,原本撑放衣服的地方连衣服都没有,嗟!而今年少尚有力,不若提刀东行去,追无极,还有一线生机。
不愿种田的人更是直接把锄头一扔,我种你个香蕉巴辣的田,我要是能生擒妍雄二人,此生都不用愁,对天长啸,好男儿志在逐无极,岂能为田所困!气势丝毫不虚于“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所谓滴名门正派墨离葛洪四大家,或静观其变,欲收渔翁之利,或径直派人一同讨伐妍雄二人,虽然妍雄二人并无罪,但若名门正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帝君五八零年酉月,四大道门正式发出对妍雄二人的宣战,战由,妍雄二人修炼无由来之术,严重违反了坤阴大陆的术界平衡,于此,坤阴四大家正义联盟,决定发起对妍雄二人的讨伐书。
讨伐书一出,坤阴大陆的无极潮更加猖獗起来,本来因为同妍雄二人不认识,只是因为赏金联盟发出的赏金令上高额赏金才识得二人,哪知,二人居然直接被坤阴四大家下令讨伐,一下子,大家燃起来了,虽然与二人无冤无仇,但也喊得热火朝天,嗓门喊哑了,脖子喊得通红,讨伐妍雄,讨伐妍雄!
消息传得很快,柯妍容在返回炎阳城时,路过告示牌,上面是两人的画像,虽然不像,具体怎么个不像法儿,画像上二人都尖嘴獠牙,反正柯妍容,喀颜雄没有。柯妍容着黑袍,带着黑帽子在人群中十分显眼,收关官兵很快就意识到,这个人不对劲,大热天,其他人穷的穿着短褐布衣,富的着金丝蝉衣,而这个人穿黑袍,显然不对劲,要说平常,管你穿什么,平民老百姓入个关,入就入了,谁管你,关键这些时日,人言坤阴大陆出现了妍雄二魔,祸害百姓,而这里又是柯妍容的故居,最近又有传言,柯妍容要回炎阳城,上头强调要特别关注,这个黑衣人,肯定不能放过
守关官兵站住!
见柯妍容并没有停下脚步,官兵急了眼,用手指着黑衣人
守关官兵说得就是你,那个穿黑衣服的,停下,把帽子摘了!
见柯妍容摘下了帽子并止步,官兵一看,出水芙蓉,美若天仙,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官兵不禁脸一红,挠了挠头,心里独白,柯妍容哪有这么好看,上头给出的柯妍容画像分明是尖嘴獠牙杀人嗜血的怪物,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怎么可能是柯妍容?
守关官兵姑娘,适才多有冒犯,莫要见怪,实在是最近妍雄二魔闹得太烈了,说是妍雄二魔杀人嗜血,所到之处,寸草不生,上头吩咐近期关口戒严,多有得罪,姑娘见谅。
柯妍容听了,自知官兵用意,大抵是怀疑穿黑衣的自己是妍雄二人中一人,只是她不明白,平日里自己同颜雄二人,并没有干什么杀人掠货,劫财劫色,纵火行凶的坏事,可为何这些人将自己同颜雄二人形容地如此恐怖?
于是乎,柯妍容想问个究竟
柯妍容不知敢问官兵大哥,这妍雄二人平日里并未干什么上天害理之事,反倒在一些地方因多行仗义之事,而被尊为妍雄二侠,甚至在巫炼山脚下,神巫村还被尊为神来供奉,为何炎阳城里贴的告示却把二人形容成尖牙利爪,杀人嗜血的恶魔呢?
官兵语塞,其实妍雄二人具体怎么样,他也不清楚,只是上头交代,四大家族发出了讨伐令,说是妍雄二人违反道术界规定,私练道术,有违道术界平衡,罪大恶极,当绞杀。理由很奇怪,说白了,就是妍雄二人炼的道术,四大家族没有,需要办理道术修炼许可证,要同四大家族签订道术合约,必须将道术传到四大家族手中,人手一份但妍雄二人却一直没有答复,于是,四大家族起了杀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这等秘术,既然不能为我四大家族所用,那就让它消失匿迹,我们得不到,大家就都别想得到。
官兵也不傻,要知道,要混口饭吃,首先你得傻,傻到别人认为你可靠,忠诚,最好什么也不知道,一心一意跟着领导瞎起哄的人,也就是说,领导说一,你绝不能说二,这样最低能保证饭碗丢不了,虽说没有什么政治前途,但也无性命之忧,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样就足够了,官兵对妍雄二人没什么兴趣,领导说他们无恶不赦,就是无恶不赦,他不想去深究,上面人吩咐的事,底下人照办就好。
守关官兵姑娘借一步说话,可否?
官兵右手示意,走向一旁人少的地方,并吩咐其他官兵,严格把手关口。
守关官兵姑娘,这么跟你说吧,我对妍雄二人究竟做了什么事,没有兴趣,也不想了解,挺刚才你说的这些,妍雄二人似乎是好人。上头说他们是恶人,理由拙劣,一看便知是编瞎话,他们只不过是垂涎二人的道术而已,只不过普通人对此是毫不关心,若要让大家关心,那只有丑化,让人们觉得如果不抓住妍雄二人,便会危及自身包括家人的安全,惟其如此,人们才愿意揭露抓捕妍雄二人。
柯妍容身子微微一颤,眼神中多了一丝昏暗,她开始动摇了,开始怀疑自己同丈夫所坚持的正义,为了攘除奸邪之物,十几年来,他们二人几乎跑遍坤阴大陆,本不图名垂青史,却不曾想,而今可能遗臭万年,心里真不是滋味儿。
忽然又觉得可笑,最后杀死自己的竟是自己费劲毕生心血所想要保护的人。
守关官兵姑娘,莫非你就是柯妍容?
柯妍容缓过神来,恍惚间,她回答了“是”。柯妍容表情凝重,心中似乎有块儿大石头就是放不下,她虽然知道在这里暴露了身份,百害而无一利,可是要让她背负罪名,直至生命终结吗?不可能,就算她能够背负,她腹中的胎儿呢?作为一个母亲是绝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刚出生就背负罪名郁郁而终的。她想洗清罪名,她不怕自己被别人知道,甚至如果可以,她能够接受所有人都知道她,并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出来,让人们知道所谓的讨伐令不过是一场骗局而已。
官兵没有惊讶,似乎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守关官兵放心,姑娘,这事儿,我会替你保密的,只是不知可否赏脸,共饮一杯无?
柯妍容一愣,原来这官兵动了歪心思,要知道人不过是欲望的起动机,欲望过强,就会支配人的身体做出相应的事情,有时甚至于做出事情的人本身都不清楚为何会如此。
柯妍容多谢官兵大哥的好意,妍容心领了,时下四处贴着通缉令与讨伐告示,恕妍容难从命,改日再说。
柯妍容自知当下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候,得罪眼前的官兵,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于是乎,她想委婉的拒绝官兵,以求身全。
守关官兵姑娘,你好像搞错了什么?你现在把柄在我手上,我只要在外面说你是柯妍容,就有一堆人抓你,到时候你的下场可是比满足我的私欲更惨,起码你现在还有得选,出去之后,便是由不得你了,桀桀~
最原始的冲动是最可怕的,当欲望降临到某个特定的人身上,人人皆为恶魔。官兵已经堕入魔道之中,所谓魔有六道,贪嗔痴淫慢疑,万恶淫为首,堕入淫魔道,无疑是最可怕的。
柯妍容作为除魔道人家眷,自是习有一些法术,旋即使出一记耳光,打得官兵一愣一愣的,官兵正在捂脸回味刚刚那一下巴掌,突然又来一个,“啪嗒”,官兵怒了,双手摆出爪样放在脑袋两边,正往柯妍容方向过去。突然又一个大嘴巴子甩了过来,“啪嗒”,官兵来不及回味,右脸已经肿了,发出的声音也是带着嗡嗡鸣响。但巴掌的速度却只增不减,啪嗒,啪嗒,啪嗒,一个个充满爱的大嘴巴子硬生生打在官兵右脸上,最后一个超级大嘴巴子呼得官兵直接来了个空中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回旋,来了个完美落地,与地面来了次亲密的接触,官兵嘴里还细碎念着妍容,嘴还不住地往布满灰尘的地面上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