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次荣获WHDGDF女子武士刀竞标赛冠军的是——羽柴杏纯!
观众席发出热烈的鼓掌声。因为这场冠亚军之争的比赛毫无悬念。
仅是刚刚开场时,羽柴杏纯礼仪式的拉锯赛,就足以证明二人的实力不仅是差了一点点。

幸不辱命。

羽柴杏纯微微提起自己的菊一文字则宗,向观众席深深鞠躬。
而一旁获得亚军的近藤雅子咬着嘴唇,一脸的不服气却又无可奈何地站在一旁。

身边的女子比她略矮,她却完全被那人的阴影缚住,黑得像永夜。

哼,小人得志.
但是近藤雅子心知肚明,毕竟在场上,所有的聚光灯都是羽柴杏纯的,于观众而言,近藤雅子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物。

哇哦!羽柴女神L('ω')┘三└('ω')」。真不知道这种比赛有什么意义啊

对对对,全世界都知道,冠军只可能是我们的阿纯嘛!

切,所以啊,这哪里是比赛,明明就是我羽柴杏纯女神的刀法艺术展示会。

诶诶,对了,你怎么看那个近藤雅子?长得真是标致啊......

只可惜呀,和羽柴女神那气质一比,啧啧啧......差了不是一个档次呢!

啥,也亏得你们记得她叫近藤雅子啊......我以为叫工藤雅子呢!
赛场的一边,落寞的身影。


菊一文字则宗?你的刀也配叫这个名字?
在心里嘀咕着,近藤雅子愤怒地撇过头,长长的黑发无力地束着。
与羽柴杏纯实力的差距,作为本人她应该是最清楚的。可是,一股浓浓的嫉妒还是在心中蔓延。

是,我是败了,那又怎么样!你就可以因此嚣张?

菊一文字则宗根本不是你的刀,那应该是冲田总司的,是我最崇拜的那个冲田总司的!

而你......而你羽柴杏纯却告诉我,你从来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她的脑海中浮现羽柴杏纯波澜不惊,仿佛从来不会被什么干扰的表情。

羽柴杏纯越是露出那种表情,近藤雅子脸上的嫉妒就越是明显。
多么可悲啊。

与微不足道的你相比,他可是一个时代的里程碑,一个更替的见证者!

他举刀,因为他是一个要捍卫自己立场的英雄;而你,羽柴杏纯,你只不过是为了名利而已。

还好意思大言不惭什么少年第一武士?呵,真是好笑!

菊一文字则宗根本不能被你玷污!

可是......
近藤雅子随即全身一软,无力地低下了头。
可是,羽柴杏纯太强了,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可以相比。更没有资格与她谈论什么该不该自傲。
人家可是有自傲的资本,而羽柴杏纯呢,只有一颗嫉妒的心。
近藤雅子还记得她义正言辞地将这些话面对面严肃地告诉羽柴杏纯的时候,面前的羽柴杏纯竟然毫不在乎地哈哈大笑起来。

喂,羽柴杏纯,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哈,又是江户时代的那个优秀武士啊。

哼。你知道就好。

当然啊。每次比赛前你都要强调一次,被你耳濡目染的,我都略有涉猎了。
近藤雅子以为羽柴杏纯终于承认她羽柴杏纯的不足了,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就好像自己终于在刀法上打败了羽柴杏纯一样。即使,这根本不可能。
可是随即近藤雅子嘴边的笑就垮了下去。

可是以你所描述的他当时的社会地位和政治局面来看,这位冲田先生根本不可能拥有菊一文字则宗。

喂!你什么意思!
羽柴杏纯看着气愤无比的近藤雅子,她脸上的表情仿若羽柴杏纯终于输给了她却死不赖账一般,微微蹙眉,继续不动声色地开口。

而且名字只是一个形式,我用了,大众认可,并且好称呼,不就够了么?而且......
突然间,羽柴杏纯自傲地勾起嘴角。

如今天然理心流剑派的第一人,是我。
近藤雅子微微一愣。

即使那个冲田真的是天才剑士,那么我的刀也叫菊一文字则宗,于情于理都应当。

你.....口出狂言!

如果你要剥夺我的话语权才算不口出狂言的话,那么......

菊一文字则宗出鞘,羽柴杏纯挑了挑眉。

我们还是一比见高下吧。
她勾唇一笑,竟是别样的惊艳。
直到比赛散了场,近藤雅子才意识到自己的下唇早已咬出了鲜血,浓浓的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
她突然有一刻那么希望,这血是羽柴杏纯的。
近藤雅子的教练端着水走过来,她撇过头,迅速抹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一把抢过教练手中的水。
教练看着咬牙切齿的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

雅子,别太纠结于一个名次。如果没有羽柴杏纯,你就是当代少女的刀法第一人了。

呵......该死的羽柴杏纯......
近藤雅子将水吞入喉中。


那么,就让她消失就好了。
随即,她便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天哪,近藤雅子,你怎么变得这么可怕?
她努力晃了晃脑袋,把这个想法从她脑袋里驱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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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专车,管家拉上窗帘,遮住窗外密密麻麻的闪光灯和摄影机。

羽柴小姐。下个月将会有一场国家级的太刀比赛.....

推掉。
羽柴杏纯用衣服盖着脸,静静地呼吸着。
她太累了。近藤雅子最引以为傲的就是拉锯战,即使是实力上有极大的差距,近藤雅子还是十分成功地消耗了她的精力。

如果没有我,近藤雅子才将会是如今日本刀界的天然理心流第一天才吧。
羽柴杏纯淡淡叹了口气。罢了,命而已。没有谁可以怜悯谁,强者自强,弱者只配陪衬,古来就是这个道理的。

羽柴小姐,那么我们已经准备了12点的飞机,回意大利去见老爷。
见羽柴杏纯一脸疲惫,管家也识趣地不再提起什么赛事,而是用极为平稳的声音在一旁提醒道。
缓慢而苍老的声音如同安静的轻音乐,让羽柴杏纯有些怅然。

原来,管家伯伯也老了啊,时间,过的可真快啊,一转眼,3岁时刚刚举起菊一文字则宗的我,现在都已经16岁了。
突然想到时间的跨度,羽柴杏纯淡淡撇了撇嘴。

对了,伯伯,冲田总司......是谁?
管家有些惊讶地看着这个历史鲜少及格的大小姐。

小姐......居然会对历史感兴趣?
然而,靠在车椅上的羽柴杏纯眼睛丝毫没有睁开。

哦,那个近藤雅子每次比赛之前都和我唠叨那什么Okita,听得都好奇了。
管家感慨般长出一口气。

那......应当是在明治维新前段,和小姐同等级的天才。
羽柴杏纯不屑地挑了挑眉。

哦?那还真是厉害。
但是羽柴杏纯随即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头。为什么管家的语气听上去那么像在怀缅一个......已故的旧友?
明眼人都听得出羽柴杏纯话里的嘲讽。深知这个大小姐自傲的性格,管家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姐,这个少年,是天然理心流的第一人。
羽柴杏纯终于睁开了眼睛。

第一人?伯伯,你有没有在搞笑?
因为,羽柴杏纯,也是天然理心流剑术流派的传人。而如今被社会称为天然理心流剑派第一人的,正是羽柴杏纯。
但她没有注意到,管家用的形容词,是“少年”。
管家的目光拉远,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你见一见,总归知道的。这世间,可不止你一个天才。
羽柴杏纯莫名觉得好笑,一向严肃的管家伯伯居然会说出这样离谱的话。
但是,看着管家那异常肃穆的神情,羽柴杏纯突然莫名觉得有些背脊发凉。她慌张地咬了咬唇角,干笑了几声。

喂,伯伯,那家伙死了几百年了,我要怎么见啊?
管家沉默着,没有回答。羽柴杏纯更是不禁打了一个寒颤,立刻偏过头去。

哈,伯伯,我先睡一会儿,说不定可以在梦里遇见那家伙呢。
刚闭上眼睛,黑暗袭来的同时,困意也毫不客气地涌来。
本心存顾忌的羽柴杏纯只稍稍闭眼,就沉沉睡去,一旁的管家望着那人倾国倾城的睡颜,终究是叹了口气。
秋风萧瑟。他很轻很轻地说:

小姐,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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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同的人穿和服给总司看时。

宗太郎,姐姐好看吗~


【姐控上线】姐姐最好看了~

那和纯妹子比呢【期待】

【不假思索】阿纯最好看。

......

【欲哭无泪】就不能含蓄点么,我好歹是你姐qvq

姐姐不好看也是姐姐,我媳妇如果不好看,那她就不是我媳妇了。

【惊讶】Σ(⊙▽⊙"宗太郎?!

【笑】那她就是我夫人。

【一脸满足】o(* ̄︶ ̄*)o猝不及防一口狗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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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司sama......今天的雅子好看吗......


【礼貌笑笑】近藤先生一定会觉得很好看的。

可是总司sama,人家问的是你的意见嘛~

【笑】我没有意见。

讨厌啦~那就客观比较也好嘛~

【继续笑】没有阿纯好看。

......

这样的总司请给我来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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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总司君~人家好看么?


你咋不说话?嘿重色轻友!翎可什么都告诉我了!

你对那三个女的可是有问必答的!

等等,放下你的加贺清光,有事好商量......

诶诶诶,别呀!你用大和守安定也不行......

诶也别别别指着我啊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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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里收拾东西中】诶,总司?⁄(⁄ ⁄•⁄ω⁄•⁄ ⁄)⁄我我我今天......好看么?【试探的眼神】


【声音突然变轻】阿纯......

恩?怎么了?【侧过身子】

【慌忙解释】其实我也觉得没队服好看,可是难得的樱花宴......

其实是我逼着她穿的。【快夸我快夸我】

你别动。转过来对着我。

恩?哦。怎么了么?

【突然被扑倒】啊总司,起来啊恩唔唔唔......
于是,一夜不可描述。

喂喂,我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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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田总司!昨天晚上为什么没有来参加晚宴!杏纯你抬起头!你也一样!

⁄(⁄ ⁄•⁄ω⁄•⁄ ⁄)⁄

⁄(⁄ ⁄•⁄ω⁄•⁄ ⁄)⁄

哼......

【突然羞涩】让人家都没有机会问你人家昨天好不好看......


.......
(魔鬼副长突如其来的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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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总司,我美吗?
(不要脸地盗用男神照片)


【冷漠】早点让阿纯喜欢上我你就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