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室
看到蓝洛回来,苏涉立马上前,问道

(苏涉)你回来了,如何?
嗯……,放心吧,叔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苏涉)你是不是……?
什么?


(苏涉)没有
接下来几天,你就住在精舍吧


(苏涉)好
苏涉见蓝洛不肯将她罚戒鞭的事情告诉他,便也不再过问了。
第二天——戒律堂
蓝洛到的时候,蓝启仁和蓝曦臣已经等着她了。她从小犯得事不少,但是从来没有到过戒律堂,这次,也是破例了。她才一脚踏进戒律堂,蓝启仁薄怒的声音就传来

跪下!
蓝洛一句话没说,直接跪在了蓝启仁面前,面无表情。

三百戒鞭,现在,给我打!若还不知悔改,继续!
此话一出,在场的弟子无不惊讶,这戒鞭一鞭下去,就已经让人够呛,先生今日是怎么了,还要罚他平日里最为疼爱的蓝三小姐,蓝曦臣更是直接跪在蓝启仁面前

叔父,不可!
蓝洛从刚刚的疼痛之中缓过来,然后笑着说道
大哥,无需求情,不就是区区戒鞭而已,我还怕它不成,二哥都受过了,我也能受!

蓝启仁怒不可遏

好,好,你有骨气,都给我打!
一声令下,戒鞭便一下接着一下的落在了蓝洛身上,蓝曦臣一脸着急和心疼,蓝洛却是一脸的固执,看着这样的蓝洛,蓝启仁似乎是不忍,直接撇过头去不再看向这边。蓝曦臣自知劝说无用,只能偷偷和身边的弟子低语,弟子领命,悄悄退了出去。
蓝洛后背已经被血浸染,说是血溅三尺也不为过,可是她愣是没吭一声,明明自己的身体本能反应已经让她泪流满面,可是她就是不喊一句疼,她明明最怕疼了啊!

你到底认不认错?!
何错?


替叛徒苏涉求情!
我认


结交奸邪还不知悔改!
蓝洛用破碎的声音回道
这项,若浅不认!!我不认!!

蓝洛口中的鲜血直流而下,却还固执的抬起头来
若浅从未结交奸邪!

蓝启仁最痛恨的就是这点,可是蓝洛还是如此执拗,蓝启仁顿觉无力。

给我打,继续打到她认!
蓝洛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她还是不卑不亢地开口
叔父莫非…是要屈打……成招?不…管你怎…么打,若浅…都不会认的,十七年前,二哥也是在这里……受了三十三戒鞭,他所问的…便也是我…想问的,敢问叔父,孰正孰邪,孰黑孰白?

蓝启仁勃然大怒,一个个的都来挑战他的底线。

好啊,你们兄妹俩真的是我教出来的‘好学生’!打,继续打!
戒鞭一下下落在背上,蓝洛疼到麻木。
她恍然觉得,自己居然什么都没有改变,那她来到这里有何意义?有些痛,当真是需要切身体会的。
叔父何…必如…此,今日…若浅即便是死,也绝不认!

就在这时,后方传来一声

够了!不要再打了!
众人循声望去,才发现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偷跑出来的蓝忘机。正站在九曲走廊的尽头,手扶在外拦上,喘着气,想必是跑着过来的。蓝曦臣见此,松了一口气,刚刚偷摸出去的弟子也已经回到了刚刚的他站的地方。
蓝忘机只是随便停了一会儿,就立马上前把蓝洛揽在怀里护住,蓝洛此刻已经没有什么意识了,只是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方向靠了靠。望着蓝洛苍白的脸色,蓝忘机眼里都是心疼。

忘机,你此时应在禁闭!

我知,可是,若我不来,叔父还要继续吗?

你们两个,当真是要气死我不成,学什么不好,非要与你们父亲一样结交奸邪还固执己见!
蓝忘机定了定心神,道

母亲,不是奸邪。魏婴,同。
蓝启仁一语不发,只是颤抖的身体能让人看出来他有多气愤。

叔父,洛洛自小与我一起,不论她犯了何事,她若有错,我来承,她若有过,我来担。
蓝启仁冷哼一声

你担?你能帮她担一辈子吗?
大袖一甩,转身离去。
蓝忘机横抱起蓝洛,往灵室走去,蓝曦臣见状,也往灵室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