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老先生下山,听学便暂时停止了。这几天,似乎都没有见到含光君和泽芜君的人影,蓝洛便向一个弟子问道:“含光君他们去哪儿了?”
弟子:回三小姐,含光君和泽芜君前往彩衣镇除水祟了。
说罢,蓝洛便走了。
不久后,他们便回来了,蓝老先生也回来了。这时,魏无羡拉住蓝洛说:“蓝姑娘,听我师姐说,那日是你让他们进来的,为了感谢你,今晚我请你喝酒吧!”
蓝洛严肃地说道:“不必,我也是奉泽芜君之命让他们进来的,再说了,那日的家规三百遍你怕不是忘了吧?”
魏无羡:我说蓝姑娘,你怎么和蓝湛那个小古板一样啊?你就来嘛!
这时,旁边的聂怀桑说道:“是啊,蓝姑娘,就当是为了感谢你,就来嘛!”
蓝洛:既如此,我便不推辞了,还有,不要整天蓝姑娘长蓝姑娘短的,叫我若浅就好。
魏无羡:好,那以后我就叫你…洛洛吧!
蓝洛:随便!
聂怀桑:我就叫你洛姐姐吧。
蓝洛:好,那晚上见!
魏无羡、聂怀桑:晚上见!
到了卯时,蓝洛便偷偷溜出来,很快便到了精舍。她看到桌上摆着四个酒杯,便感到很疑惑。这时,门外正有人有规律地敲着门,打开门一看,是聂怀桑,魏无羡便问道:“怎么才来?”
聂怀桑便指着手中拿着的花生说道:“我去拿了些花生。”不一会儿,江澄也来了,于是,他们便拿起酒杯将酒喝了起来。
聂怀桑夸赞道:“魏兄,你这酒还真不错!”
魏无羡:那是当然!在姑苏,就得喝这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江澄:喝酒就喝酒,说得跟人一样!
聂怀桑:江兄,我呢倒觉得魏兄说得非常好,所谓醇酒比美人,自古有之嘛!
江澄:照这么说啊,你们就干脆闻着酒味找仙侣算了。
魏无羡:如果有酒的话,那也可以。
正当他们在打闹的时候,含光君推着门就进来了,吓得他们赶紧站起来,蓝洛也害怕地站到了他们后面,他说道:“你们在干什么?”
这时,含光君便看到了站在他们身后的蓝洛,她低下了头,又看向了他们,说:“你们几个,到戒律堂领罪!”
当含光君走时,魏无羡贴了一个符咒在含光君的肩膀处,蓝洛叫道:“魏无羡,你干什么?”
魏无羡:嘘,让他喝下酒怎么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蓝洛:可是,他…
还没等蓝洛说完,魏无羡便关上门,拉着含光君坐到桌子旁,倒了一杯酒,便让他喝下了。没想到,含光君一杯就倒,魏无羡问道:“洛洛,他的酒量怎么这么差?居然一杯就倒,你刚才怎么不早说啊?”
蓝洛:你也没让我说啊!
魏无羡拍着他的脸说道:“蓝湛,你回你的寝房睡好不好?你别睡在我这儿啊!”
蓝洛:二哥这样可能也回不了寝房了,还是先把他弄到床上吧。
之后,蓝洛便和魏无羡喝完了酒壶里剩下的酒,刚喝完,蓝洛便感觉头晕眼花,眼前的东西瞬间变成了两个,不知不觉中,她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魏无羡将蓝洛躺在含光君身旁,拍了拍手,说道:“哈哈,你可要感谢我啊!”说着,便离开了精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