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段时间,因为要给秦风送行,于是贺小花也早早的就起来了。

欢迎你再来泰国玩儿啊。

谢谢。
贺小花从里面走出来,在秦风后面拍了一下他的头,还幸灾乐祸的笑着。

你必须要回来喝我们的喜酒啊,老贺也系,一个也不能少。

谁要嫁给你啊,穷光蛋。
殊不知,这居然是一句预言。
而此时秦风嘴欠的说了一句:

我以后,是是不是要叫舅妈了?

当然啦,必须要叫舅妈啦。

舅妈?
贺小花汗颜,结果还是他们家族内部人暴露了这个秘密。
不过说真的,唐仁要是九零后,那贺小花就是个婴儿,秦风还是个胚胎。
他们坐在车上,秦风整得跟福尔摩斯一样在思考人生。

怎么,舍不得走了吧,系舍不得泰国还系舍不得泰国人呢?
贺小花面无表情。她是中国人,看来这事儿跟她没关系。
秦风不知怎的,看了一眼贺小花。

胡说什么呢?

我系说你舍不得我啦。
有几个问题,秦风依旧百思不得其解。
后来在路边看到了一个酒吧,上面的招牌他之前在颂帕的资料上见过。
于是,他叫停了车子,指着哪里问唐仁。

那上面儿,写写的什么?

一个酒吧的名几啦,曼谷最出名的同性恋酒吧啦。
贺小花从车上下来。
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看看来,我应该去应证我的一个猜想。
……
“个体生命不同,但这世界善恶总量不变。”
“每个人从出生就注定扮演各自的角色,有的是善,有的是恶……”
“你呢?”
……
思诺到底是不是完成了“完美犯罪”,我们不得而知,思诺的动机是什么,我们也不得而知。
我们能做的,是一直走下去。
……
他们终于想起了飞机的事儿,可是到了机场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
结果,还是回不去。

怎么办啊?

我怎么吉岛怎么办呢?
这个时候也就只能凉拌了。

只能改签了。

哎,要不你就别走了,再留七天啦,明天我带你去大皇宫!

不!!!
贺小花见证着这个男默女泪的故事,默默的戴上了墨镜。
人生啊。

……
“少爷,小姐她已经从那个巷子搬出去了。”
男人喝了一口咖啡,看着电视里正在播放的音乐剧,沉浸了似的动了动手指。1
《萨瓦迪卡》吗?
“继续盯着。”
他关掉了电视,揉了揉太阳穴,起身走到阳台前。
“真不让人省心,还没玩儿够吗。”
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一个小姑娘,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她对着镜头灿烂的笑着,眼中满是天真无邪。
另一张照片,是秦风。
“秦风……帮我查一下这个人。”
……

哦豁,唐探1的故事差不多就告一段落了,在2的剧情开始前我会写一些小番外。

眼镜boy暂时都是一个活在旁白里的人,目前他的故事还不会展开,大概会在3的时候正式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