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府
你们三人到了聂府被下人告知聂老爷病了,到了房中果然看见聂成江气息虚弱的靠在床上
身边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家庭医生——赵医生似是在为他诊治

怎么了这是?
报纸上瞎写,聂老先生看了之后气得心脏病发,差点没抢救过来


写了什么?
嗨!还不是聂老先生和陈老六以前的那点事,都是无凭无据,捕风捉影


他两之前有过节?
聂先生这个宅子啊…以前是个村子,他呢...花钱委托陈老六来办拆迁,听说后来还死了个人

报纸上说…这是报应!(小声)

说不定还是怨鬼索命(小声)


别瞎说(小声)
不好意思(小声)




当时你是第一个到现场的,对吗?
是啊,当时那几个保镖满楼喊“救命”,我是第一个到的二楼,我到的时候,陈老六已经倒在地上没有脉搏了

我一看赶紧把刀拔出来!捂住伤口给他做伤口摁压

可是…还是无力回天了

听完赵医生的叙述,陈瑛默默的后退一步,捅了捅路垚,悄声问道
你们学医的这么猛吗?这个抢救方式真的能把人抢救活吗?(小声)

我怎么听都感觉是在往外挤血啊?(小声)


等着(小声)
于是陈瑛就看到路垚,揽过赵医生的肩膀,悄咪咪的走到角落里说话
陈瑛想了想,也悄咪咪的挪过去一点儿

您带的这个是?
哦,这是聂老先生送的


那…您在哪学的医啊?
哈佛

(这位哈佛医者是不是以为我们不学医就听不出来他口供的问题)


那这个当家庭医生…收入怎么样?
还行吧,没有大医院收入多,但好在人够清闲

(话题怎么往奇怪的方向去了?)


哥我也是学医的,以后有什么好问路推荐一下兄弟呗?
(这位哈佛医者此时应该意识到自己的口供有问题)


亲可以认为那些问题是在放松“敌人”警惕心?
(嗯…可是他的眼神真诚的可怕)

—————————

听到没有
什么?

听到了,说实在的,我对他的业务能力产生了怀疑

聂老先生真的没事吗?

我严重怀疑那个“哈佛医者”能把治心脏病的药配成堕胎的


你们背着我讨论了什么啊?
探长大人,你能想象把刺进心口的刀拔出来然后摁·压·胸·口的画面吗?


你是说…

陈瑛你别说,让他自己猜去~
我还没说你呢,我跟着你跑前跑后的,你跟一家庭医生在这儿聊手表?

还有什么其他发现吗?


有啊,拆迁有油水吗?
那要看拆哪了,这个村子肯定没多少钱,但是这个宅子但是很值钱!

德国人监工设计,在上海也算是顶级豪宅了

装修“没粘好”还是德国人监工?

那块镜子别是被人抠下来的吧?


你说的有可能
听到陈瑛的“猜想”路垚表示了肯定后又向乔楚生问道

能搞到所有有关这个村子拆迁的资料吗?
村子都拆了我上哪给你整资料去?

我倒是知道一点关于死的那个人的事


说来听听
当时陈秋生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离开了,就剩下一户老太太不肯搬

于是陈秋生就派人往人家屋里扔鞭炮,结果没想到老太太心脏病发,就这么死了

因为家里人不在身边,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说起来如果凶手是老太太的亲人那在聂府杀陈秋生似乎就能成立了


你说的对

怪不得你说是冤魂索命

你怎么知道这老太太的事?
以前…有段时间收集一些民间故事创作新戏本子

有空可以去戏班子里看看,叫《民间怨》


行啊
其他关于拆迁的事就交给探长大人你了,尤其是老太太的亲人

辛苦了,探长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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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陈…陈瑛!你也住着?
是啊,我租的是你楼上所有的房间

应该算是和你合租,但是二楼也有厨房和客厅


你租了整个二楼?!
对啊,这里算是整个上海最划算的了,因为云姐说合租的是个男的我嫌不方便就租了整个二楼


那你胆子也是大,不是说二楼有什么“女鬼”游荡吗?
我其实就是奔着女鬼来的!


啊…啊?
这种新奇古怪的东西总能提供不少灵感!


你需要...“灵异”方面的灵感…写戏本子?
我还兼职“作家”的职业


哦~厉害呀~
今晚我和女鬼同床共枕,明天我告诉你女鬼长得好不好看

晚安~


晚…晚安
虽然路垚不明白你哪儿来的和女鬼同床共枕的勇气,但他还是目送你去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