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辞.“哈……呼……”
……“若真的如此严重,还是住院治疗吧。”
身为顶尖的心理医师,她是在没法独自靠药物和催眠等手段就治疗乔辞这种严重的情况。
乔辞.“不必了,没有任何意义。”
积攒在灵魂中的伤痕怎么可能被治愈……
她现在做的,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她已经没救了。
十几世千年来的灵魂伤痕,早就让她变得残破不堪了。
乔辞站在了诊所门口,看着偌大的城市,行人匆匆忙忙,妇女牵着自家的孩子,情侣手牵手塞进口袋。
天气越来越冷了啊……
乔辞缩了缩脖子,北方吹来的风夹杂着西伯利亚的气息。
乔辞.“要入冬了……”
缓步走在北京城市的街头,在这个政治、文化、科技、国际交往中心的一线城市,生活节奏快得骇人,车水马龙,没有一刻是停息过的。
噢,堵车除外。
北京的冬天来的很早,十月份多一些,近十一月份,就冷得不成样子。
说不定,过几天就要飘雪了。
走着走着,来到了天安门广场前,国歌响起,五星红旗冉冉升起。
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行着庄重的注目礼。
结束后,又着急忙慌的赶路,做着自己要去做的事情。
这就是北京的生活,也是中国人民的爱国情怀。
安室透“这就是中国人的爱国么?”
不同于周围的中文,这长达两年未曾听过的日文让乔辞猛然回头。
乔辞.“降谷零……”
这一句是用中文说的,轻声的喃喃自语,垂眸一丝迷惑闪过眼底。
他为什么会在这?
是来执行任务的么?
什么时候中国也要日本来插手了?
乔辞.“你为什么在这?是有任务么?中国还不是你们日本可以管的地方。”
这句话是用日文问降谷零的,满脸的警惕让降谷零笑了出来。
安室透“嗨嗨,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工作狂。”
安室透“不过来这,确实有所企图。”
乔辞还没细想他的话,就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了。
田纳西威士忌“诶嘿?”
田纳西威士忌“这么巧?”
从降谷零后面走来的田纳西威士忌,或者说周奕琦用手搭在了乔辞的肩上。
乔辞.“周先生,好久不见。”
乔辞.“恭喜你圆满完成了任务,听闻你被表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荣誉。”
田纳西威士忌“为祖国应该的!”
周奕琦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田纳西威士忌“诶,不过你怎么突然失联了,这家伙找你都要找疯了。”
乔辞.“你找我?”
乔辞看向一直被忽略的降谷零。
安室透“当然。”
降谷零笑着看向她,眼底的情愫显然易见。
乔辞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股情愫,都是千年的狐狸了。
田纳西威士忌“时间留给你们,我呢……就先走了。”
周奕琦仿佛脚底抹了油一般遛得巨快。
只剩下两人沉默对视。
安室透“果然还是有副作用么?”
降谷零先打破了平静,乔辞望着他,有些不解。
安室透“我很早之前就看过你的过去了。”
乔辞.“那次……进入我家?”
安室透“是的,我现在可是最了解你的人了。”
乔辞.“……”
乔辞沉默了,这话没错。
安室透“乔辞,你应该很清楚我的感情了。”
乔辞.“嗯……”
轻声的回答像是回答自己又像是回答他。
安室透“晚上想吃什么?我公安没什么事情了,可以一直陪着你治病。”
降谷零用生硬的方式转移了话题。
乔辞.“红烧肉吧,你会做中国菜么?”
乔辞接下来这个话题,也像是变相的接受了他。
安室透“至少比某个炸厨房蹭饭的小傻瓜好~”
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像老夫老妻一般谈论着生活琐事,在繁忙的北京,是一个缓慢而温馨的场景。
他们貌似不需要深情的告白,他们也不需要说明。
陪伴,永远都是最美好的故事。
一个月后,他们拿着结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相视一笑。
就算是无情的光阴,此刻,也要为这对佳人,停留半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