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乖巧,男人脸上才露出一抹满意之色,随即又低眸看了一眼她白皙手腕上的手镯,脸色深沉复杂。
冷峻的脸上带着分病态的阴戾。
这样……她便永远是他的了。
戴上了这只手镯,她便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
赵言言安静地看着前面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可悲。
好像不论她对他做什么,说什么,都不如这只镯子来的信任。
虽说被这样监控着位置有些不习惯,但起将他刺激疯了那般变态的样子,现在他还能这样平静的对待她,已经算很好了。
与前世相比,现在的季沉渊已经算很‘温顺’了。
想着,赵言言不禁欣慰地叹息一声。
她这一声叹息,使得男人眯起了眼眸。
季沉渊怎么?很失望?
一声满是寒意的冷笑声响了起来
赵言言心里一紧,抬起脸,便看见男人正冷笑的看着她,那脸上的笑意,不比他发火的时候好看得多。
她被吓了一跳,忙的露出一个笑容,心虚地解释道
赵言言怎么会呢……
赵言言我挺喜欢的。
末的,还不忘马屁精地夸他两句
赵言言手镯很好看,阿渊,你的品位真好。
她温柔的看着他,声音连自己都觉得肉麻。
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男人却盯着她沉默了下来,冷峻脸上看不出喜怒。
但赵言言至少能感觉到,他此时不生气。
想着,她终于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本以为这次瞒过贺山偷偷留出来会将他惹怒,不过还好,看来只要她没有离开他,他就不会像前世那般完全失去理智,变成一个可怕的疯子!
这么想,她心里忽然安心了不少。
季沉渊开车
片刻后,男人才转过目光,淡淡地对司机吩咐道。
……
回到南月湾一号,此时已经是下午了。
下车后,赵言言便乖乖跟着季沉渊进了门。
“先生,东西都为您准备好了。”许妈走了过来,小声提醒道。
“今年您要带太太一起去吗?”
许妈的话说完,季沉渊却没有回答,而是停下脚步,侧目看了一眼跟在他身边的女孩。
目光在她化着浓妆的脸停了下来,随后命令道。
季沉渊把脸洗干净,跟我去一个地方。
闻言,赵言言一愣,只要开口问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时,他那不悦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季沉渊你现在的样子,很丑。
冷峻的脸上,满是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之色。
赵言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便只好点了点头。
赵言言我知道了。
话说完,便扶着楼梯的扶手,慢慢地走了上去。
……
赵言言回到卧室,将脸上的妆通通给卸了,将小脸洗得干干净净,便又下了楼。
季沉渊正站在楼下等她,一旁的贺山手捧着一束百合花,像是要去看望什么人一般。
正当她好奇季沉渊要带她去什么地方的时候,一名佣人忽然走了过来,在季沉渊身边停下了脚步,轻声地说道。
“先生,赵家刚才打了电话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