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变得如此会伪装了,让他从她脸上找不出一丝想逃跑的小心思。
即便是她这次逃婚,他也是有所察觉的,只不过……他心底还是残留着对她的一丝幻想,幻想她会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与他共度余生。
可是……这个坏丫头还是骗了他。
以至于他心底最后一丝幻想,也彻底的泯灭了。
……
一旁的贺山和其余的保镖看着自觉坐进车内,满脸写着听话的赵言言,也纷纷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不对……这种感觉太奇怪了。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时候赵小姐应该跳海逃跑才合理啊。
毕竟两年前订婚宴上赵小姐跑路被季,走两家人找到时,跳的河……
以往遇到这种情况,他们都是想方设法的防着赵小姐跑掉。
可如今看着这乖得像小白兔一样温顺的赵小姐,一群保镖倒是有些手无足措,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季沉渊沉默了片刻,还是再次迈开了长腿,朝车子走去。
见状,贺山来到他面前,将他拦下,警惕的提醒道。
“老板,小心……”
他的话音刚落,便被男人嫌他碍事狠狠扫了一眼。
贺山自觉地后退,毕竟赵小姐刚刚逃婚,老板脾气暴躁很正常。
不过好在这次赵小姐没有逃跑成功,不然,场面会更加地可怕。
季沉渊在车门前停下了脚步,看着坐在车内的女孩,沉默了半晌之后,才开口。
季沉渊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你走?
季沉渊赵言言,你还是太天真了!
他冷笑了一声
即便她服软,他也不会心软。
他对她,有着几乎病态的执着,连他自己也无法控制……
赵言言脸上多了几分无奈的表情,见他目光中尽是警惕,于是便故意道
赵言言你们不走,那我去M国了。
说完,她便扶着车门打算下车。
她的话音落下,男人眸光一寒,蓦然地紧握住了她扶着车门的手腕,sisi地看着她,像是要吃她一般可怕。
季沉渊你敢走,我会毁了赵家!
又来了……听着这熟悉的话语,赵言言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便又听话地坐好了。
她知道现在的他激不得,便只能柔声地对他说道,带着几分哄的意味
赵言言那你上车,我就不走了。
她温柔的声音响起,季沉渊皱起了眉,脸的表情复杂了起来,几秒后他才蓦地抬手将她这边的车门关上。转身大步地来到车子的另一侧,俯身坐进了车内。
见他‘听话’地上车,赵言言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只可惜她以前年少时生性骄纵任性,更不懂如何应对,每次都与他硬碰硬,他们一直都在互相伤害……
他对她的掌控欲太强,她逃,他失了理智用尽一切手段逼她现身,断了她的自由,变态般地将她困在他为她建的那座像城堡一样的大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