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这一行人结束了他们的欺凌行为后,大摇大摆得走出胡同,还不要警告一句要是敢说出去就继续欺凌。
看看,那些表面上看起来人人惧怕,还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也有这样胆小的一面,可悲。
胡同里宁晚棠背靠着墙坐在地上,丝毫没有一点感觉,仿佛那个被打的主角不是自己,也没存在过,突然,她疯了一样踹翻了桌子,把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可还是会止不住的想动。
她把散落在地上的烟点燃,猛吸一口,转身回到头撞到了墙上,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胡同口外面,是拥挤的马路,是同学放学回家止不住的喜悦,是工人发工资的笑声,而里面,是宁晚棠一个人孤零零的身影,头发散落,额头破了伤口,手里夹烟,往外面走去。
走出去后,众人看见这网一个人,不由得讨厌,但看她这样一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只能在心里暗暗谩骂着。
就这样,宁晚棠眼神呆滞着走过繁华的校门口,破败的居民区,最终来到周自蘅的公寓大门。
她机械着拨打着周自蘅的电话,直到第三次,接通了,但她并不想说什么,只是想有个倾诉,无奈只能挂掉,回到了自己在外面租的房子里。
她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电视里时不时传来演员的笑声,说话声,真可笑,电视里的人物形象很鲜明,跟她形成了一个极致的对比。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陪同,甚至没有人,这就是宁晚棠的真实生活,她什么都没有,只能自己默默承受,无助痛哭。
第二天一早,宁晚棠没有去学校。
她独自一人去了海边,洁白的裙子脏了也不管,一个人默默地看着海。
周自蘅接到电话之后,就明白了事情的不对劲,她知道宁晚棠为什么回突然打电话,那就是她的病发作了,他迅速回到家里,告诉了家里人报警,也告诉了宁家人,他自己去宁晚棠住的地方,并无此人。
最后还是宁宇航查找定位,开了一夜的车来到了海边,宁晚棠还在坐着,没有任何动作。
宁宇航棠棠,会过去的,你不能一只想着这件事,该学会解脱。
宁晚棠哥,可我不想这样,我知道没有人一出生就是完整的,可是,偏偏为什么发生我身上。
初三那年,是宁晚棠和周自蘅最初见面的开始。
那一年,宁晚棠还没有回宁家,只是平城一个开烧烤摊老板的女儿,因为长得好看,所有男生都喜欢她,三年里,受尽了各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