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我突然觉得,还是把你关起来比较省心。
亓官印辰眉心微蹙,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一条黑紫色的雾气从秦傲天手心钻出,像蛇一样顺着亓官印辰的身体往上攀岩,然后收紧。
这是……

这是和上次捆住她的黑雾极其相似的东西。
但灵气比上一次的浓郁百倍。

眼熟?

这次的,没有时效。
……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正人君子。

没想到居然这么阴损。

松开我。

在我非自愿的情况下绑架我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你就不怕引火上身连累七王城吗?

秦傲天闻言,只是淡定地掏出了一支毛笔。
亓官印辰话语一顿。
你……

秦傲天蘸了墨,在亓官印辰的脸上落笔。
???

你在干什么?


画王八。


住手!

秦傲天,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住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唔。

秦傲天低头堵住了她的嘴。
降落到一半的天地规则由于誓言中断而寸寸消散。
秦傲天一手拿着墨汁,一手举着毛笔,低头吻住她完全是情急之下没过脑子的反应。
然而触碰到亓官印辰的唇时,秦傲天又有些不舍得离开。停顿了片刻,他还是克制地退后了半步。
你不就是不想让我来骚扰你吗?

我都被逼到发誓了,你怎么又不愿意了?


别人都认为,被迫发誓是比死还难以接受的、极度损伤尊严的事。

到你这儿,却仅仅因为不想我在你脸上画王八?
尊严是什么?比我的脸还重要?

秦傲天语塞。
亓官印辰趁他不注意,用肩膀撞翻了他手上的墨汁。
略略略。




一只王八而已。

这笔上的墨想必是足够画完的。
……

啊啊啊别别别。

亓官印辰瞪大眼睛,灵光一闪就要故技重施。
我发誓……

还未说完就再次被某人堵住了嘴。
然而某人这次似乎失去了维持礼数的耐心,并没有要退开的意思。
他摩挲着她的唇,一寸寸深入。
他扔掉了毛笔,护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抵在树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防止她逃脱。
吻了片刻后,他察觉到亓官印辰根本就没有要逃离的打算,便松开她的下巴摩挲她的耳垂。
等分离时,秦傲天发现四周已经被血藤包裹了起来——亓官印辰用血藤编织了一个木屋。

嗯?
乌山沼泽虽然很危险。

但还是有不少没钱坐传送阵的散修会选择从这里通过的。

这些散修倒不一定能认出我,但我相信,雪羽傲天王这张脸。

还是很有知名度的。

我们在做的事情要是被他们看了去。

第二天头条上就会从“雪羽傲天王之父竟是大君王”变成“雪羽傲天王林中私会妙龄女子”。

副标题说不定还是“揣测雪羽傲天王不举之人通通进来打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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