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温锦简直怒不可遏,但最终还是很快恢复冷静。
他干了什么天妒人怨的事,值得你这样对他!


需要什么理由吗?

居然勾yin自己的师长,他难道能是什么好东西吗?
……?

这是什么迷惑发言?
小狼崽子很快听到了风声,但一进门来就看见自己的老师被澹台温锦按在墙上,半死不活。

你放开!
刘耀文你是瞎了?

这人是个什么东西你……

算了,我们回家说。


我不要跟你回家!
刘耀文守在柏灵身边,不知哪里生出来的一股勇气。
你说什么?

澹台温锦眯起眼睛,在两人周围立起一个屏障。
她干脆利落地放了一段缴获的视频给他看。
来吧刘耀文,解释解释。

或者你告诉告诉我,这就是你在你那老师身上学到的东西吗?


这……

是你安的摄像头?
……

澹台温锦现在是彻底没了什么表情。
她手掌一翻,一枚通透的血玉出现在她掌心。
同时,澹台温锦撤去屏障,很失望地看了刘耀文一眼。
这是……你出生那天,我们定下契约的信物。


你要干什么?
澹台温锦并不欲多言,只捏碎了它,又狠狠地将碎片掷到地上。
今天是我最后一天以你未来妻主的身份自居,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我希望你不要自欺欺人,所以即使你再怎么不愿意,今天这娘们我一定得带走。


不……

……
柏灵都快爬到门边了,又被澹台温锦薅了回来。
不?

看来我还真是太宠你了。

澹台温锦轻嗤一声,就着刘耀文不明所以的目光,恶狠狠地亲了上去。
小狼崽子几乎要发了疯,死命把她推开。
下一秒,就被澹台温锦按到墙上。
我的话,哪怕是问句,那也是个命令。

既然是命令,就是要你顺从,而非听取你的意见。

不过你也不需要明白。

毕竟今天之后,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她摆了摆手,随意召出一位魔神,跟拖死狗一样把柏灵拖回自己的别墅。
她回家的时候,丁程鑫正迷迷糊糊往楼下走,在楼梯上游荡,眼看就要摔下来。
……

这几天的暴躁与不耐烦似乎都被他这一个跌跌撞撞的猛狐扑食安抚下去。

主砸!

你去哪了咋不让我跟着呢?
刚刚去了他学校,然后把这女的带回来了。

澹台温锦朝着柏灵扬了扬下巴。
帮我想点什么好法子。

我要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主子你这话有点中二。

但是……
以后,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好嘞!
狐狐开心。
地下室里那个人还关着呢?


啊……我刚刚给……给放出来了……
没事。

那鱼呢?


在后院。
我去看看我去看看我去看……他怎么又翻肚了?

笑容逐渐消失。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