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天大发雷霆,严浩翔就有点害怕澹台温锦。
整天躲在屋子里不肯出来。
他是人类。
一个极其厌恶血族的人类。
澹台温锦在他身上留下的一切痕迹都让他觉得恶心。
包括脖颈处的/吻/痕/和那两个虽然已经痊愈但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的,她吸过血的位置。
丁程鑫严浩翔?
丁程鑫你在吗?
丁程鑫主子让我……
严浩翔她还要干什么!
门被猛地打开,丁程鑫吓了一跳。
丁程鑫小点声……
澹台温锦不用。
澹台温锦你让他说。
丁程鑫这……
严浩翔……
澹台温锦怎么?
澹台温锦没话了?
澹台温锦轻嗤一声。
澹台温锦你对我,很不满?
严浩翔撇过头,但很明显,这就是默认。
澹台温锦是,还是不是?
严浩翔是又……
脖颈被猛地扼住,严浩翔惊愕地看向澹台温锦。
这个直到昨天都显得很温和的女子,到底露出了自己的利爪。
澹台温锦谁给你的胆子来忤逆我?
澹台温锦你对这个人世已经没有丝毫眷恋了,是吗?
严浩翔不……放开……
丁程鑫主子……
澹台温锦没你的事,你先下楼。
等看着丁程鑫真的乖乖下楼,澹台温锦这才把目光转回来。
澹台温锦进了我的门,就该守我的规矩。
掐住他脖颈的手突然松开,转而捏住他的下巴。
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肢,她又一次狠狠咬了过去。
严浩翔放开……疼……
澹台温锦没搭理他的痛呼和那点越来越微弱的挣扎。
澹台温锦疼才对。
良久,她才舍得松开。
不愧是自己挑的血仆。
带劲!
澹台温锦你知道我们这些所谓贵族的血仆一般都应该待在哪吗?
澹台温锦突然变了脸,笑眯眯地问他。
但其实并没指望他能回答,而是直接把人扔进地下室。
澹台温锦说真的,严浩翔。
居高临下,她的神情晦暗不明。
严浩翔尽量把自己埋进身后的黑暗里。
澹台温锦的声音带了点调笑,手中把玩着一支不知何时出现的红玫瑰。
澹台温锦我见过这么多美人,唯你最得我意。
澹台温锦也唯有你最……
那支玫瑰被猛地折断,扔到地上的时候残败不堪。
澹台温锦不识抬举。
门被关上了。
严浩翔松了口气。
待在澹台温锦身边,还不如待在地下室。
丁程鑫坐在餐桌旁,很不安地看向她。
丁程鑫主子……
澹台温锦嗯。
澹台温锦吃饭。
丁程鑫不是血族人,但也不是人类,故而还是需要摄入正常食物的。
澹台温锦那条鱼怎么样了?
丁程鑫咳咳……
突然出声,丁程鑫人差点没吓飞了。
丁程鑫咳……好多了……您要去看吗?
澹台温锦慢点,不着急。
她拍了拍丁程鑫的脊背,眉眼间那点冰冷终于化成一汪春水。
澹台温锦怕什么呢?
澹台温锦你也怕我么?
丁程鑫没有。
这种情况,就是真怕也不敢说怕吧!
澹台温锦小狐狸精……说谎,真的不是什么好习惯。
丁程鑫放下筷子,坐姿极其乖巧。
丁程鑫主子先看鱼,先吃饭,还是先……吃/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