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非常听羽嘉的话,乖巧的站在那里不动了,还仰着脸,傻呵呵的乐。
“你是谁?”
羽嘉警惕的问。
“我叫其陶,神仙哥哥……”
其陶说着说着,伸着手就要往前扑,羽嘉连忙喊停。
“站那!别过来!”
“哦!”
其陶嘟嘟嘴,应声,乖乖退了回去。
羽嘉安抚了一下躁动的心脏,又一本正经的问。
“你从哪来?”
其陶摇了摇头 咧着嘴笑。
“我不知道。”
羽嘉怀疑这莫不是个傻子?用看待弱智的目光看着其陶。
“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我是神仙?”
其陶兴奋起来,情不自禁又要往羽嘉身上靠。
“因为你身上的仙气,特别香甜,好吃,我还有!”
其陶伸着手,撒娇要抱抱,羽嘉踉跄后退,做出防备的姿势,惊慌的呵斥着。
“停!你给我停那!”
其陶撅着嘴,又立在了那里,眨着委屈巴巴的大眼,无辜的看着羽嘉。
羽嘉瞬间觉得自己是个坏人,仿佛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被其陶盯着,这莫名其妙的罪恶感啊!
羽嘉拍了下脑门,陷入混乱的沉思。
她真是冥兽吗?不可能吧?冥兽是不可能修炼成人形的,可是她身上确实是冥兽的气息无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羽嘉绞尽脑汁,想不出什么所以然,烦躁的挠了挠头发,耷拉下脑袋。
一抬头,却发现,其陶正用她那双天真无邪的大眼看着羽嘉。
羽嘉顿时心中浮现出,一种强烈的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
其陶撅着嘴,可怜巴巴的用那一声声软糯的奶音乞求着。
“再让我吸一点,就一点。”
羽嘉瞬间弹起,大吼道。
“不行!一点都不行,男女授受不亲!”
其陶挠头。
“男女?我不是男女啊!我是猫!”
“猫?”
羽嘉狐疑的看着其陶,其陶上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确实不是猫。
其陶干笑道。
“刚刚我是猫,现在不是了。”
污尘堡中,召爱自从受伤回来后,再也没有离开过污尘堡,而且她的心情大好,好的有点不正常,和弟子们的关系又回到了从前,打打闹闹。
唯一不一样的就是,召爱对筑益的态度,十分冷淡,也不知道是在故意置气,还是故意冷落,总之就是对筑益视而不见,谁若单独与他们两人待在一处,不出半刻,保准变成雪人。
东蛾是真真切切体会过了,逃离了那一方修罗场后,她发誓,再也不要搅和他们俩的事了。
小溪边,其陶吭哧吭哧的在吃东西,羽嘉坐在她距离十米的地方,拖着脸,生无可恋的看着其陶。
其陶把自己怎么变成人的经过,还有寻找主人和以前遇到过羽嘉的事情统统交代了一遍,羽嘉真的不信,这世上有这么离奇的缘分,这么离谱的机遇。
这导致羽嘉有了自我了结的念头。
“她要是冥兽,我特别想一头撞死!”
一边的其陶全然不知羽嘉的想法,吃的津津有味,狼吞虎咽,没一会,点心一扫而空,肚子却还像个无底洞,其陶又把魔爪伸向了羽嘉。
“没吃饱!还要~”
犹如魔音入耳,羽嘉浑身哆嗦,脑子里的弦瞬间绷紧。
羽嘉黑着脸看着快要被食物渣包裹的其陶,生不如死的看着其陶那双天然无公害的大眼,她仿佛在告诉你,这一切都不是她干的,她什么也没吃。
羽嘉几乎要抓狂,用力的压住心中的怒火,一忍再忍,咬着牙忍,最后他妥协了,一挥手,又是一个饭盒,其陶乐开了花,拿起盒里的东西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羽嘉无奈的摇了摇头,支着脑袋,继续看着傻呵呵,心满意足的其陶,羽嘉的嘴角微微上扬,其实,这样的冥兽,比以前可爱多了。
羽嘉走到了其陶身边,朝其陶伸出手。
“走吧。”
其陶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嘴里还嚼着东西,仰着脸,口齿不清的问道。
“去哪?”
羽嘉温柔的笑着。
“带你去吃更多好吃的。”
一听说有吃的,其陶立马激动起来,抓着羽嘉的手,弹射了起来,一下子蹦到了羽嘉的背上。
羽嘉有些慌。
“你……你干什么?”
其陶趴在羽嘉的肩膀处,歪了歪脑袋。
“不要和神仙哥哥分开。”
其陶的鼻息全都打在羽嘉的耳朵边,耳根子一下子红到底,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小猫一样,在挠羽嘉的心。
羽嘉喉结滚动,心又不安分起来,也没再说什么,背着其陶,咻的一下不见了。
羽嘉带着其陶来路边摊吃东西。
介鳞接到了羽嘉的传讯,马上带着寺梦赶了过来,一来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呦呦呦!羽嘉上座,什么情况,怎么可怜巴巴的在路边摊上吃饭?”
介鳞满是幸灾乐祸的口气,羽嘉白了他一眼,托着腮看着其陶独自郁闷。
介鳞和寺梦坐了下来,寺梦一开始,视线就一直在旁边女子身上,她总觉得,这个女子很熟悉。
介鳞也注意到了旁边埋头狂吃的其陶,小嘴一撇,表情夸张。
“哎!羽嘉,你这就颠覆了我对你的认识了啊!什么时候你这从不近女色,对女人没有一点兴趣,我都怀疑你喜欢男人的万年铁树,今天竟然开花了!这女子,出水芙蓉,八面玲珑,这容貌,一个字,美!”
羽嘉狠狠的瞪了介鳞一眼,一声冷笑。
“美?我劝你,好好看看再说。”
介鳞不以为然,没等介鳞开口撩妹,寺梦竟然抢了介鳞的。
“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介鳞目瞪口呆,现在姑娘之间都这么玩吗?
其陶听到寺梦的声音,动作一顿,抬起头来,一下子扑到寺梦怀里。
“寺梦!”
介鳞和羽嘉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两人,好像他们多余了。
寺梦一愣,这个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
寺梦的眼泪瞬间落下,颤抖的声音,喜悦又兴奋。
“其……其陶……你是其陶?”
其陶抱着寺梦不撒手,在寺梦怀里像曾经一样蹭着,仰起娇小的脸蛋,眨着水蓝蓝,满是星光的眼睛,憨憨的笑着。
寺梦知道,这样的笑容,除了其陶这个笨蛋,没有人再能笑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