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被传送到什么地方。
我躺在竹林里,怀里还抱着大哥的头颅。
身后的伤疼的我喘不上气来。
雨滴一滴滴的落下来,好像人的眼泪一般。
我在大雨中像一个浮萍一样,无根可依。
我捧着大哥的头颅,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身上的伤口怎么样了。
我只记得不夜天下了好大的雨,温晁没有撑伞,看到我一把抱住我。
他低头看着大哥的头颅,我冲他凄惨的一笑。
温晚.“你看,大哥回家了。”
我苦笑一声,却在渐渐在雨中越哭越大声。
我的鞋已经被磨平,衣服也破烂不堪,就连头发也都杂乱无章。
脸上,嘴角带着血。
我一步步的走向炎阳殿,抱着大哥的头颅。
温晁站在我身边。
我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
温晚.“父亲,您的孩子向您请安了。”
门没有打开。
我趴在地上,敲着门。
温晚.“您看看您的孩子吧。”
温晚.“他死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我在炎阳殿门口嚎啕大哭,声声凄寒,如杜鹃啼血。
温晁好像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他在我面前变得温柔变得沉稳。
他会在夜晚擦掉我的眼泪,在我吃不下饭时一勺勺的哄着我吃下。
温晁“杀兄之仇,温家不报,我来报。”
温晁“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我抓着他的衣袖,温晁盯着眼前人的眼睛。
泪眼婆娑,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将我搂在怀里。
温晁“等我报完仇,哥带你走。”
他走时,我连他的衣角也未能拉住。
什么都没有留住。
我最近做梦,梦到很多很多事情。
却没能梦见我想梦到的人。
大哥,你在怪我吗。
怪我五年来未曾与你相见,怪我自以为是。
怪我自以为只要百依百顺,我就能护得了咱们一家平安。
温晁一路南上,披荆斩棘。
他一路斩杀聂家修士,世家子弟节节败退。
不重要的人“二公子,北方有召集令。”
不重要的人“是莲花坞方向。”
温晁“莲花坞?”
不重要的人“好像是温逊。”
不重要的人“仙督说过,让您辅助温逊拿下莲花坞。”
温晁“温情是不是在莲花坞附近?之前大哥留下她在那。”
不重要的人“是,情姑娘之前来信说云梦今日总有温家的修士徘徊。”
温晁怒气冲冲的拍了桌子。
温晁“为什么不早禀报。”
温晁“收拾一下,马上启程去莲花坞。”
不重要的人“二公子,那温逊不安好心,要不然您还是别去趟这趟浑水了。”
温晁想起温旭那些日子受江氏的照拂,又派人守着江家小姐。
温晁“走吧。去看看。”
到了莲花坞时,大门紧闭,推开门却是一片狼藉。
温逊的人和江氏子弟厮杀一团。
温情“阿宁——”
温情“阿宁——”
温晁找到温情时,看见她的怀里躺着温宁,温宁的腹部被什么东西刺穿。
温情看着温晁,咬着牙哽咽的说道。
温情“是温逊!”
温情“是温逊!”
温情“杀了他!二公子!阿宁死了!”
温情跌跌撞撞的站起身来,握着剑向温逊冲了过去。
温晁不疑有他,命人围剿温逊。
温逊在一旁叉着腰,喊道。
不重要的人“温晁蓄意谋反,帮着江氏余孽,我奉仙督命令一并诛杀!”
战况胶着,江氏的人负伤惨重,温逊的人咬的紧江氏的几个小辈离不开莲花坞。
温晁“温情,送魏无羡他们几个离开莲花坞。”
温情“二公子!”
温晁“我的话现在你不听了吗!”
温情没有迟疑,靠近魏无羡说了什么,搂着江厌离就向湖边跑。
魏无羡“我们走了你们怎么办!”
魏无羡“不行!江叔叔和虞夫人也在里面!”
温情“少废话了,赶紧走,没了你们几个顾虑他们二人会没事的。”
江澄“温姑娘!温二公子他…”
温情看了看江厌离,她的眼里带着泪。
温情“这是大公子欠你们的。”
温情“快走吧。”
温情将他们推上船,又贴了隐形咒。
温情“只能维持两个时辰,先躲好。”
魏无羡“你跟我们一起走!”
温情摇摇头。
温情“走不了了。”
温情毅然决然的转身回了莲花坞。
温晁的身上伤痕累累,却还是强撑着。
从屋檐上落下一个人,正是温榭。
温榭“事情办的真是磨叽。”
不重要的人“好哥哥,谁让有不长眼的搅局牛。”
温榭“那就杀了吧。”
温榭“江氏的人都逃了,得有人顶罪吧。”
不重要的人“温晁还有符篆送走了江枫眠和虞紫鸢。”
温榭(冷笑)“真是一条好狗,记恩啊。”
温氏二公子温晁企图逆反,帮助逆贼逃跑,被温逊温榭两公子当场诛杀。
温氏旁支温情姐弟负隅反抗,伙同温晁叛变,当场诛杀。
……
……
……
神出鬼没的毓毓芜湖!
神出鬼没的毓毓都死光了。
神出鬼没的毓毓士为知己者死。
神出鬼没的毓毓温情既然答应温晚跟着温晁,就不会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