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室内。
我泡在热水里,微微发呆。
想起刚才喜儿在我手心写的字。
“后山,抹额。”
她果然是父亲派来的人。
她让我快点拿到抹额,进去探一探虚实。
我看着眼前氤氲的水汽,越发心烦,整个人沉在水里。
“夫人,宗主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却叹口气庆幸不是喜儿。
简单擦洗了身子,披上外套松松垮垮。
头发还是湿润的状态。
一进房间,看到的就是蓝曦臣坐在案桌前读书。
他侧着头,看起来很闲适的模样。
我没想打扰他,悄悄的关上门,自顾自的收拾床铺。
虽说一路上,我和他都是住一间房,回了云深不知处还是第一次一起睡。
他一直尊重我的想法,未曾强迫我做什么事。
突然身后一重,一件外衫披在我的身上。
蓝曦臣“刚刚沐浴完,也不怕着凉。”
蓝曦臣“头发还未擦干。”
他拉着我坐下,用布帛擦拭着我的长发。
温晚“我看你在看书不想打扰你。”
他的手穿过我的发丝,我看着铜镜里的他发笑。
温晚“太认真了~”
下人端来火盆,我坐在火盆边盯着他看。
岁月静好,应该是这样的吧。
我盯着他微微有些发神,思绪不知道飘到哪。
蓝曦臣“眼看要到年底,估计很忙,到时候还要辛苦你操办这些事情。年后,就要忙听学的事情了。”
蓝曦臣“这些日子你也是很累。”
我笑着摇摇头。
温晚“我以前也没弄过,还要你多指导了。”
蓝曦臣“没关系,叔父不会说你的,再说我还在。”
许是太过安静,屋子里很暖,我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蓝曦臣忙完,看见自家妻子睡倒在桌子上,无奈的笑了笑。
他靠近,俯身抱起温晚。
怀里的人哼哼几声。
蓝曦臣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摸了摸她的头发已经干了。
他眼神眷恋的看着床上的人,用手掌轻轻摸了摸温晚的脸。
阿晚,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起床时蓝曦臣还在睡觉。
我轻轻的下床,却看见喜儿推门而入。
温晚“小点声,曦臣还在睡。”
喜儿“夫人,奴婢是来找您的。”
我点点头,指了指外面。
我披着衣服,站在门口。
喜儿“岐山来信了。”
温晚“什么事?”
喜儿(小声)“仙督命您三天内去一次后山。”
温晚(厉色)“你传话回去?”
喜儿“小姐,您既然已说看机会行事,奴婢怎么会逼你。”
喜儿“云深不知处不是只有奴婢一个人。”
温晚(靠在门框)“我做不到。”
喜儿“夫人,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奴婢已经给您备好了药,只要晚上您宴请宗主…”
我抬眸,看了她一眼。
却也知道,我若不这么做,外面的眼线更是会回禀。
我微微叹气,嗯了一声。
回到房间,蓝曦臣还未醒。
我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的洗漱着。
没过多久,蓝曦臣醒来,我替他更衣。
温晚“晚上我做菜,一起吃吧。”
温晚(轻声)“上次二哥给我的女儿红还没有喝,不如晚上偷着喝一些吧。”
我这话实在是越了规矩,明知道云深不知处禁酒,却还是这样说。
我私心希望他能拒绝我。
蓝曦臣“你啊,带头犯家规。”
蓝曦臣“我晚上过来。”
蓝曦臣“我今天有事,中午就不回来陪你了。”
温晚“好。”
我站在门口,看着蓝曦臣远去的背影,心里微微发酸。
……
……
……
神出鬼没的毓毓没存稿
神出鬼没的毓毓天天憋着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