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晁又去了山上修习,正月刚出就离开了岐山。
大哥也不在不夜天。
我整个人只能无聊的跟着温情温宁在岐山晃一晃,偶尔在附近夜猎。
温晚“师父,最近都不见你踪影,你去干什么了?”
温逐流(笑)“仙督交待了一些任务。”
我点了点头,想起那天夜猎遇到聂明玦的事情。
温晚“之前我还未曾和你说,我夜猎的时候遇到了聂家的大公子。”
温晚“我二人和手灭了邪祟。”
温逐流嗯了一声,表情没什么变化。
温晚(试探)“我还见到了他父亲,聂宗主。”
温逐流的表情还是没什么变化,慢悠悠的喝着茶。
温晚(挠挠头)“嗯…我在茶馆的时候听到了很多事情。父亲对周边的世家做了什么吗?”
温逐流放下茶杯,盯着温晚看。
温逐流“不要听别的人说的那些风言风语。”
我凑过来,连忙解释道。
温晚“哎呀,我没有捕风捉影的。我就是好奇,父亲不会对聂氏出手吧。”
温晚“我……”
温逐流眼神死死的盯着我,似乎要看出什么。
温逐流“温晚,你是温氏的人。这话不要和仙督说,否则他会生气。”
温晚“我知道。我知道。父亲有他的谋略和想法,可我觉得聂家并未碍着我们的事情啊。”
温逐流“此事不必再提。”
我突然想起前几日,温逐流去了趟清河,这几日又常看见枭鸟来回通信。
温晚“是不是父亲已经让你去杀了聂宗主。”
温晚“你前几日去了清河,又消失不见这么长时间…”
温逐流陡然拔高自己的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我看得出他是真的动气了。
温逐流生气并不像其他人那么明显,从我拜师到如今也并未看见过他生气。
只是他平时做什么事情都不喜形于色,向来这般是真的生气了。
温逐流“我再说一遍,此事不要再提,尤其是在仙督面前。”
温逐流“仙督的命令是绝对的。”
温逐流“任何人都不可以质疑。”
温晚“我知晓父亲是你的主人,也知晓仙督的命令。可是是你教我的,你从小陪我读的那些书。”
温晚“那些书里,那些道理,不都是告诉我们不可以滥杀无辜,为了一己私欲去残害别人…”
温逐流起身,俯视的看着我。
温逐流“这些书,不必再读。”
他起身,走的很快。只留我一个人待在原地。
他的眼神那么冰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
好像此时我说的话是大逆不道。
我坐在原位,想的都是聂氏的事情。若是父亲如同上一世,再欺压同门,那温氏岂不是还和上一世一样。
我的心慌乱的很,不知道从何开始捋起。
我在温情处躲了几天,温情也看出我心事重重的。
却也没主动问我缘由。
我每天坐在院子里看着温情熬夜,时不时和温宁一起给院子里的花浇浇水。
温情“你日日待在这,灵力荒废了怎么办。”
温晚“哎。”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修习剑道本来就是为了改变命运,改变温家。
可这一切的事情,并非是我通过练习能改变的。
温情打开药罐,一股子姜味扑鼻而来。
我瞄了一眼药罐子里的东西,居然是姜汤。
眼前的人将姜汤倒入碗里,递给了我。
温情“正值换季,你要注意身体,整日里和阿宁在院子里吹风,感冒了怎么办。”
温晚“啊?不公平,阿宁怎么不喝。”
温情(点点头)“阿宁——”
听到温情的呼唤,在屋子里的温宁迅速的跑出来。
温宁“姐姐!”
温情(笑)“陪你晚姐姐喝碗姜汤。”
温宁(闻了闻)“好喝吗?”
温晚“不好喝!”
温宁(笑)“我陪晚姐姐一起喝药,晚姐姐就不觉得苦了!”
话音刚落,他端起姜汤便仰头喝下。
温晚(尔康手)“诶,不是苦啊…”
温晚(撇撇嘴)“好吧,连小孩子都喝了,我也得做个榜样。”
……
……
……
神出鬼没的毓毓就看到有小朋友愿意看就很开心啦。
神出鬼没的毓毓每天都放点吧 写多少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