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出了一件大事,岐山地界大旱。
往年连绵多雨的日子,竟是滴雨不下。
底下的人眼看快到秋季却还是颗粒无收,滴雨不下,百姓纷纷情愿上书。
温若寒看到情愿书的时候也是头疼的不行,温氏自从落座岐山开创仙门以来百年间都未曾遇见过大旱。
不夜天地处山中,夏季多雨,有时甚至要防着山体滑落或是山中积水。

“问了一圈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防着那些人不管。”

(行礼)“父亲,不如让孩儿去岐山的镇子上去分发粮食,总不至于让百姓饿死。”
温若寒揉揉太阳穴,愁绪仍环绕在眉头。

(吐槽)“真是见了鬼,百年来都未曾遇见过,莫不是有什么东西作祟吧。”
我看了看温晁,怼了怼他,示意他不要乱说话。

“上古时期,黄帝的女儿旱魃所在之地寸草不生,炎热无比,我看有过之而无不及吧。”
(询问)“父亲,莫不是祠堂出了问题?”

我记得上一世也是出了旱灾,父亲寻了好多办法都不见效,最后去了一个祠堂才好。
只是那时我两耳不闻窗外事,并未关心这些事情。

(紧闭的双眼睁开)“你和晁儿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是有一个祠堂。”

“也确实并未安顿好。”
温若寒好像是发现了什么,说了两句便挥手让我和兄长回去。
温旭出了炎阳殿边着手岐山脚下百姓粮食的事情。
“大哥,你可知道父亲说的是哪个祠堂?”


“祠堂都是有专门的温氏族人负责。”

“这些年来若是有异动的…”
温旭笑笑,捏了捏我的鼻子。

“少打听这些事了,这些天岐山不是很太平,你也别下山了。待在不夜天,等事情差不多你再下山吧。”
这几天连带着不夜天都天气闷热,夏季更是烦躁不安。
我在房间里练字,写上几页便是汗流浃背。
“哎。”


“怎么唉声叹气的。”

“什么事情难着你了。”
(抬头)“天气闷热,不夜天尚且如此,岐山脚下真是不知道如何了。”

似乎是想到什么,抬起头问道。
“父亲如何?也不知道这么热的天气…”


“仙督不在不夜天,前几日出门了。”
(诧异)“父亲去哪了?”

“我怎么不知道”


“仙督启程去了大梵山。”
我撂下笔,思索片刻。
“那好像是温情族人的地方吧。”

“父亲去那干嘛。”

“是天女祠有事情吗?”

温逐流无奈对笑了笑,捏了捏我的脸蛋。

“你啊,提一点就都能猜到。”
“那阿情也去了?”

温逐流点点头。
我心里纳闷,这事温情怎么不和我说呢。
晚点的时候,我去找了温宁。
他正在读书,小小的模样倒是乖巧。

“晚姐姐!”
温宁说话总是一下又一下对点头,乖巧极了。

“晚姐姐怎么找我来了!是找我出去玩吗?”
我想起来,之前还未出门夜猎时,我和温宁温情总是混在一块。
温情学岐黄之术,我总是闲暇时候和温宁玩。
我房间门口前的院子都是我和温宁打理的,空闲时,我们也会沿着岐山的栈桥道一遍遍的走。
“我最近都有点忙,也不像从前那么清闲了。”

温宁点点头。

“我知道!阿姐和我说了,晚姐姐在很努力的学习,阿姐让我向你学习。”
我听这话笑了笑,接过温宁手中的书。
果不其然,温宁看的是医书。
温宁坐在我的左侧,我将他抱在怀里,指着书上的这些药材名。
“阿宁都认识清楚了吗?”


“嗯!阿姐已经教我了。可是我总是很笨,记不住。不过没关系,笨鸟先飞,多看几遍就会记住了!”
我摸了摸他的头,他的耳尖微红。
害羞的样子像个小鹌鹑,整个人缩起来。
“你也不必看医书强迫自己,虽然你们家世代是学医的,你不喜欢可以学别的。”


(摇摇头)“阿姐说了,学医才能救别人。不仅可以帮助别人,最重要的是可以帮助晚姐姐!”

“阿姐说了,我和她在温氏有今日,全是晚姐姐帮忙!”
我愣在原地,平日里温情恭恭敬敬的对我,若是我受伤她总会来看我,见面时总是对我关怀。
虽说我最开始把她留下来当玩伴,却不是时时相见的。
比起温情,我确实和温宁更亲近些。
我捧起温宁的脸蛋亲了亲,温宁整个人红着脸,像个小苹果一样。

(支支吾吾)“我…我已经…是大孩子了…晚姐姐不可以这样。”
“疼爱幼弟如何呢。”

温宁盯着我,却只看到眉眼弯弯,笑的很灿烂的样子。
那种笑颜,温宁默默地记在心里。
是很温暖,很安心的感觉。
……
……
……

我来了!

家人们,我大概重新写了大纲 一个框架出来了!

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发展才对。

剧透一下吧 都死了都死了 温家的人别活着
我天,既然是你编写的世界了,改一下何妨啊,心累。

好期待朝阳黑化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