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就被吴邪给拽起来,因为我好累,昏迷迷的,吴邪以为我又生病了,临走前给我灌了一大杯水。
说是排毒?!
这臭大叔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喝多了万一想要上厕所怎么办?
就地解决吗?
气人!!!

路上苏难要求带上嘎鲁,她给的理由是嘎鲁虽傻,但他认识路。
但我之前对他特别防备,因为我知道嘎鲁的傻是装的,当时吴邪让我静观其变。
就嘎鲁跟我们一起去这件事,他倒是没有反驳,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黎簇出来后吴邪就缓缓靠近我们两个,低声说了句。

枪不见了。
枪?我第一反应是什么枪,过了这么久我都快忘了这茬事了。仔细一想才想起那把枪是苏日格的。

最坏的打算,枪被别人拿走了。
他朝着我和黎簇一笑,转身忙活装行李了。
他笑是什么意思?枪没了我们要进入戒备。
我赶紧跟上他,边走着边说:
那怎么办,那岂不是我们很被动啊。


你有什么怀疑的人。
嘎鲁啊!

一激动声音比刚刚稍微有些大,意识到赶紧心虚的看看周围。
辛好没人注意。
一回头吴邪就给她一个跟刚刚一模一样的笑。啥呀,这还笑得出来。
我们已经能看出你沉稳了,但这种情况咱还是别笑的那么瘆人。
我们带上嘎鲁家的骆驼继续在这片荒漠行走下去。

关大老爷,这么长时间,咱俩算不上生死之交,也称得上是患难与共了。

想套我话啊。

我要想套你话,用得着这么麻烦吗?
拍了拍戴在腰间的刀,吴邪低头看了眼,不语。

你到底什么来头啊。

我能有什么来头?之前学过一些建筑,后来跟着我三叔学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三叔?
三叔?你原来有亲人呐!

我和黎簇走在吴邪后面,听到吴邪和苏难聊到他亲人,我们好奇心被点燃。


谁没有亲人啊,你当我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
吴邪听到我们两个小孩子这令人无语的问答,也不恼,看了眼我们便解释道。
我眼眸低垂,心想我是不是在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呢?
为什么我亲人抛下我了?

我就没亲人。
苏难没什么避讳到是一下秒说出来,还看了眼身后的我。
只是这道目光不太强烈,只有短暂的几秒,我并没有注意苏难回头来看我。

那你赢了。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我看你活的不挺潇洒的吗?

是吗?

小朋友?

你看起来不太高兴的样子。
苏难一笑,便放慢步伐,脱离了我们四人小组。
吴邪回头看我,我抬头对视上了。
不明白吴邪为什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那神色全部都是紧张
我皱眉,感觉到心中一沉,但又迎来了一个强烈的熟悉感
没错,我又吐血了,而且这次特别的多,在我倒下之际,跟在我旁边的黎簇最先扶住了我。
把吴邪招呼过来,这炎热的沙漠中,我再一次发起了低烧。
我感觉我太没用了,受了伤完全是在拖累大家进度。
我的想法不是没有错,老麦那暴脾气一句话点怒了吴邪。

老麦:真™耽误事!直接一刀解决掉就行了。

说什么呢,小心被刀了,人小姑娘可是家属。
但好在苏难过来制止住老麦再说下去,拉走他还特意看了眼吴邪,她已经看见吴邪那眼神变成了,凛冽刺骨。

仿佛杀气在他身边萦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