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早了,本来醉酒的马日拉躺在一旁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线索,可等解释完才知道刚刚听了一大片废话。
吴邪刚催促完我睡觉,苏难就过来要新的计划,吴邪王盟眼神交流了一下,让他把画本先藏起来。

呦,看来人都在啊。
好不容易有了困意,苏难来了看来这个觉睡不成了。
苏难把帐篷里的人全部带了出去,马老板就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从他的帐篷里出来。
吴邪马茂年两人僵持了很久,最终还是妥协了,马茂年给了吴邪机会。一直躲在帐篷后面的黎簇把吴邪拉走,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进到帐篷里没多久,就听到外面有人呼救的声音。
过去知道是今天下到洞里的那几个人出来了,全部带着伤出来了,其中一个严重的骨头都被顶出来了,苏难又硬生生给摁了进去。
嘶,看着真疼!这女人可真残忍。
此时的马老板态度很坚定明确,他不找到宝石不罢休,而吴邪再次受到威胁。

关大老爷,跟我们走一趟吧。
不行,再说都这么晚了,下去很危险的!


呵。
苏难没有理会,直径走向吴邪他们帐篷里,找到了那本画好的图纸。王盟刚要过去夺回,却被吴邪给拦住,马老板神色惊喜,激动的说着明天亲自下去,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必须跟着下去。

关大老爷,你可要想清楚啊。
早已偷偷摸向腰间的刀突然架在了离她最近的我身上。

冰冷的刀刃已经抵在我的脖子上。
一旁的黎簇也被老麦给抓住,两个被吴邪绑架过来的,成了威胁吴邪的人质。
我挣扎了一下,苏难的刀已经贴近了,不知是不是错觉,我感受到了疼。
而吴邪的眼神肉眼可见的凛冽,他现在成了下风。
你...别别...

黎簇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腿一直在虚抖。


我就是一个摄影师,下去没有什么用的。

这些天你的本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们这些人还得仗这你呢。

还是说...你这小家属不重要啊。
苏难手上的刀又紧了紧,安宁脖子上瞬间出现一道夺人眼球的血痕,吴邪差点控制不住上前,他握紧了拳头低声道:

你们求我做事就是拿我的人来威胁我?

马老板:关根,咱们做个交易,我只要这个宝石,下去以后其他东西都归你,怎么样。

不过我有几个要求。
马茂年点点头,示意他说。

第一,现在已经有两个不见了,马老板总不会希望我们下去后没找着东西就死了吧。所以我需要时间来制定方案和解决措施。

第二,这些摄制组的人下去没用,他们就算了。

第三,还有我...

马老板:打断一下,其他人可以留下,但你的这位小家属必须一起下去。

你这是什么意思。

马老板:毕竟下去之后,我得有筹码。
吴邪看了眼身后的黎簇又看了眼我,不屑的一声。
马老板看了眼苏难,示意让她放开我,苏难把刀从她脖子处收回后,我就赶紧奔向吴邪那,一把揽过我挡在身后。
紧接着黎簇被放开,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呼吸着,摸摸自己脖子。
还好还好,没出血。
马老板吩咐完事情后都让大家散了,今晚睡好觉明天准备下洞去找宝石。
回到帐篷里,吴邪找来了一些药给我抹上,说真的,当时他看到那道血痕,心都吊了起来,即使自己已经将被动转为主动,他也不敢拿她来赌。
曾经有一个极致天真的人拿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赌了一场玩笑,他输了,他输的很彻底,他把那个女孩赌没了,失去她是一瞬间的事,对他来说是漫长的八年,可对他面前这个什么都不记得的女孩来说,一晃就过去了。
瑶瑶我好害怕,如果我不能像小哥一样保护好你,该怎么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