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霜愣了愣,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她虽不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胸腔处,快要翻滚出来,令人窒息的感觉袭来,陌生的酸胀感。
##信王(羲玄)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已经过去这么久,朝堂上该应付的还是要应付。
替她掖了掖被角转身离去,天知道他刚刚需要多大的隐忍,才没有紧紧抱住她。
刚刚的话他并未后悔,晲一眼呆愣的女人,她眸色里都是迷茫,现在不是逼她的时候,日子还长,他会慢慢来。
瞥一眼逆光而走的背影,他身姿挺拔,刚刚闻到他身上有汗渍味夹杂着青草的芬芳,一点都不讨厌。
不,只有权利才让她有归属感。
不能被信王蛊惑,不能被他三言两语骗了。
男人是世上最不可靠的存在。
冷宫的女人不就是证据?
看她一生活的多凄苦,死了连尸首没留着。
轩德殿
龙椅上的男人老态龙钟,单手扶着额头,依靠在椅背上,两鬓斑白,腰身微微供着。
“信王咳咳咳,好呀,攻下二十一座城池,如此丰功伟绩,想让孤王如何赏赐你?”
##信王(羲玄) 都是臣分内之事,不敢要赏赐。
此时的帝王说话并不利索,弯着腰开始剧烈咳嗽,眼神浑浊,呼吸急促,看起来他时日无多。
现在不过是强弩之末。
“信王,觉得两位皇子谁能堪此大任?”
老皇帝开门见山,他薨后能掌握玄璃朝的命脉,除了信王还有谁?只要他不反,哪怕儿子们做傀儡皇上也无妨。
##信王(羲玄) 臣,心中已有人选。
信王倒也没避讳,清霜要的他都会帮她夺来,莫说王上之位,就算是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命人搭做天梯为她取来。
如今的玄璃朝都在他掌控中,两位皇子和老皇帝一个德行,日夜笙歌沉醉在温柔香,谁又能担此重任?
“是吗,那孤王就放心了。”
老皇帝也是没办法,否则他怎会同意,又怎会放心交给外姓王爷手中。
可奈何朝堂之上远没有以前那般风光,早已是千疮百孔,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打击。
##信王(羲玄) 臣告退。
为了能让她能顺利坐上王位,四年前便开始谋划了,他算计了所有,包括他自己。
回到王府,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只不过早已物是人非。
手里的簪子越发透亮,不知什么时候能亲手带在她发丝。
半个月过去了自从上去信王来找她,就再也没出现过。
墨清霜这几天焦虑,思念,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闲暇时男人的脸庞会出现她脑海中。
“公主,信王求见。”
婢女小心翼翼询问,上次公主沐浴她们没伺候在身侧,惹得信王震怒,打罚了所有侍婢,更是交代了,以后公主沐浴的时候,都要小心在让伺候。
让他进来。

他来了?墨清霜不自觉收紧粉拳,两手在裙摆处紧紧握着。
紧张茫然还有隐隐期待,五味杂瓶都放在心里。
拨开珠帘信王行礼问安。
就算是在老皇帝面前他都不曾如此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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