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璃朝
永昭元年。
冷宫。
夜间两颗璀璨星光划破星空。
一阵啼哭声打破冷宫的寂静。
躺在床榻之上的貌美妇人,她脸色苍白,汗渍侵湿鬓角发丝。
更显得楚楚可怜。
斜睨一眼身旁的女婴。
“你不该来的。”
悲凉、无奈、不甘所有情绪在她脑海疯狂滋生。
陛下为何要这般绝情。
完全不顾及她快要生产,就这样强硬把她丢在冷宫。
是要她自生自灭么?
“哇哇哇。”啼哭声又开始,婴儿挥舞胖乎乎的小手,逼着眼睛哇哇大哭。
妇人冷眼旁观,随手拿起衣衫搭在婴儿身上,便不再理会。
裕亲王府
“恭喜王爷,王妃生了,是小王爷。”
“好好好,赏都有赏。”
男人爽朗的声音传来。裕王爷戎马一生,老来得子自然喜不自胜。
刚出生的小王爷被侍婢奶娘小心翼翼照顾着,小身子,也被用锦衣华被裹着。
同年同月同日生。
却有不公平的待遇。
一个在冷宫无人问津,一个在王府锦衣玉食。
十六年后
“咳咳咳,清儿记住男人都靠不住,只有掌握生杀大权,至高的权利才能让你有一线生机,裕亲王前几日薨了,如今手握兵符的是他儿子信王,你~一定要想办法,走出冷宫,母妃这辈子出不去了,可你还年轻,万不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
母妃清儿知道了。

冷漠瞥一眼妇人,原本貌美的容颜随着岁月流逝,却早已饱经沧桑,冷宫本就缺衣少穿,不到四十岁,却如六十岁的花甲老妪。
“记住我的话,记住我的话。”
妇人用力捉紧少女破旧的衣衫,双眸瞪得极大,口吐鲜血,又重新瘫倒在床榻。
少女探了探她的鼻息,已然没了生气。
床榻之上唯一的被褥覆盖她的全身,少女默默走出去。
她恨透了这样的生活,屈辱不甘,还有会母妃的恨意,小时候母妃时常打骂她,眼底的恨意从来不加以掩饰。
她恨我是女儿家,更狠我是那抛弃她男人的孩子。
七月天的正炎热,只是隔了一夜尸体的臭味,便覆盖整个冷宫。
送膳来的宫女捂着口鼻,嘴里骂骂咧咧。
墨清霜抬眸满天的合欢花随着风落下,这是冷宫唯一能看见的美景。
如今的花香却充满着腐烂的臭味。
信王停在冷宫外树下,合欢树在宫内倒是少见,这种树在民间也叫鬼树,能在皇宫见到也是稀奇。
“王爷,马车就在宫外。”
##信王(羲玄) 这是何处?
从小他便经常来皇宫,这样的地方居然未有印象。
“王爷千万别污了您的眼,这是后宫嫔妃犯错,关押的地方,有合欢树也不算奇怪,听说冷宫经常闹鬼,大概是这颗树的原因吧,王爷咱们还是走吧。”
内侍缩了缩脖子,看起来对此地极为忌惮。
##信王(羲玄) 本王倒想看看,这鬼究竟长什么模样。
“王爷您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奴可担戴不起呀。”
说着内侍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上。
如今玄璃朝都靠信王百姓们才能安居乐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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