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霜不知为什么会想把这个破碎的铜镜给她,里面女人的容颜她看的一清二楚,和璇玑的模样一般无二,兴许会和她有什么关系吧。
璇玑看后,有些陌生的常年便出现在脑海中,她捂着头痛苦的躺在地上。
最后被路过的钟敏言看见,他横腰抱起璇玑离开这里。
墨清霜回到自己的住处,她身体翻滚的厉害,有股更雄厚的法术,在自己的四肢百骸行走流窜。
灼热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
一个时辰。
墨清霜能听见一阵喧闹的声音传在耳畔。
似乎是离泽宫那边的住处。
还有鞭打的声音。
闷声隐忍的低沉之声,各种声音清晰的穿进耳畔。
难道是禹司凤在受鞭打之行?
不知处于什么原因,墨清霜瞬异来到少年身旁。
一手抓住鞭打在少年身上的鞭子。
斜睨一眼禹司凤,他身上血迹斑斑,唇色发白摇摇欲坠的模样,还真是我见犹怜。
“你是什么人,这是我离泽宫的家事,论不着外人来管束。”
墨清霜“禹司凤犯了什么宫规?需要你们这样鞭打?”
墨清霜骤然心疼这个少年。
“毁了面具就要压回离泽宫接受十三戒。”
墨清霜是吗?我偏要看看所有人的面具都毁了,你们当如何。
说着一股强大的灵力在身旁弟子的脸庞掠过,他们脸上的面具骤然破碎。
所有人的面具都毁个干净。
“你…”
墨清霜不用谢我,禹司凤我带走了,既然毁了你们的面具,各位可以慢慢鞭打,至于你们说的十三戒,到时候你们也陪禹司凤一起进去,否则都给我闭嘴。
话完墨清霜潇洒的带走禹司凤,回到她的房间。
这一路上少年很是沉默,也不知在想什么。
信王(羲玄)你这样,会被离泽宫围攻的,还有你莽撞了。
墨清霜这么俊美的人,我怎么会忍心?我不是还欠你一颗珠子,自然不能让我的债主受苦。
墨清霜随便扯出借口。
拿起桌上的创伤药,已经扯掉少年的长衫,瓷白的肌肤裸露出来,更为恐怖的是很多皮肤已经皮开肉绽。
信王(羲玄)我自己上药,男女授受不亲,你这样随意脱掉别人的衣服不妥。
禹司凤别扭的转身,不动声色的拉了拉衣衫。
墨清霜你是在害羞?还有你居然还知道中原的规矩,不过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既然看了你的身体。
信王(羲玄)不是男人对女人负责吗?
禹司凤歪着头好奇问到,明显眼前的女人在忽悠他,他虽然不是中原人,不过所有书籍上写的都一样,怎么到她嘴里变了味,不过刚刚她保护他的样子,让他心漏了半拍。
墨清霜也行,那你对我负责吧!
墨清霜耸了耸肩。
刚刚只知道救了他,可他毕竟还是离泽宫的人,她这样做肯定给禹司凤带了无尽的麻烦,虽然她爽了,可是禹司凤怕是难做人了。
信王(羲玄)好,你放心我会负责的,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禹司凤耳垂都是粉红色,刚刚倒是把墨清霜的话,当真了。
在禹司凤心里负责就是一辈子的事,就是要和这个女人永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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