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霜看着夜色的灯光,思绪飘了很远,她是孤儿,对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她就是没有爸妈的孤儿。
可是她并不在意,别人或许会叹息身世悲惨。
#邢克垒 想什么呢?
邢克垒递给墨清霜一小盒药。
#邢克垒 我…我…这是…避孕药。
说完他耳根子通红,在酒店的时候并没有想太多,一心只想着怎么负责了。
可是这个女人好像并不把他的话当回事。
墨清霜接过避孕药打开一口吃了下去。
#邢克垒 水,喝口水,还有这药要分两次吃,过几分钟看看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
邢克垒打开矿泉水递给她。
谢谢,我是学医的知道怎么做。

吃过药突然感觉浑身都没力气。
这距离她的房子有些远,脖颈因为刚刚喝水的动作又牵动伤口。
#邢克垒 你坐好我给你包扎伤口。
女人脖颈上是歹徒用匕首留下来的伤口,旁边的肌肤也被吻痕占满。
墨清霜把车子上的镜子放下,照了几下接过男人手中的药瓶,要死,昨天晚上是用了多大的力气,紫红一片实在有些吓人,居然还有些红肿的样子。
不用,我自己来!

邢克垒尴尬片刻,女人脖颈的吻痕不用说一定是他的杰作,刚刚没有看清这会儿距离这么近,才知道他下嘴有些狠了。
等处理好伤口,墨清霜感觉整个人都疲惫不堪。
今日谢谢你,还有再见。

#邢克垒 等等,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想我们俩还是保持距离的好,这样可能还会多活几年。

墨清霜把他的外套放在车上,拦下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邢克垒 该死,到现在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邢克垒失神了片刻,他和女孩子相处的时间并不少,可是今日的表现完全不像自己,这个女人在歹徒手里也不知道害怕。
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有趣的女人。
他…的女人。
当墨清霜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
今天是院长的生辰,本想着给她买一份生日礼物,可是都被打乱了,算了明日再准备礼物。
刚充了百分之一的电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
喂。

#阮青夏 墨清霜你死哪里去了?说好的一起给院长过生日,你手机为什么一直关机?
好家伙这嗓音真亮。
抠了抠耳朵,墨清霜感觉里面痒痒的,阮青夏的狮子吼绝对不是盖的。
青夏,我今天出了点状况,手机也没电了,明天再去给院长买礼物,今天就先这样,我累了。

话完墨清霜已经昏昏欲睡。
#阮青夏 喂喂…喂!
阮青夏看着手机,一脸的不可置信,墨清霜对院长的生日每年都特别重视,就算有天大的事都不能阻碍她,今天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所以才让清霜来不及给院长过生日。
“队长,今天看起来有些不一样。”
“对,照着镜子已经有大半天了。”
#邢克垒 你们俩看我有哪里不一样?
“还是那么的帅气迷人,肩宽窄臀,迷死女孩不偿命。”
(本章完)